“珠寶時裝週加油。”
“嗯。”楚情雪回眸一笑，離開了陸鈞言的辦公室。
陸鈞言臉上柔和的線條逐漸變得冷漠。
他拿起扣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點開通話。
第一條記錄是江寧的電話。
但他不記得自己有跟江寧透過話。
他把電話撥了回去，聽筒裡很快就傳出了江寧的聲音。
“陸鈞言？”
“是我。你之前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麼？”
電話那頭的江寧感到意外。
難道楚情雪把她打電話的事告訴了陸鈞言？
江寧心裡犯嘀咕。
“我現在正在慈祥敬老院裡，我媽……她說想見你，你能過來嗎？”
江寧有點緊張。
她不確定她的這個請求陸鈞言會不會同意。
不如說，她和陸鈞言都要離婚了她卻還要求陸鈞言來看望她媽媽，本來就很奇怪。
可是江小雅真的很想見陸鈞言，一直在她耳邊喋喋不休。
“我知道了。”
在電話結束通話前，江寧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這樣的，她也不確定陸鈞言這是會來還是不會來。
一小時後，陸鈞言出現在了慈祥敬老院裡。
在陸鈞言到來之後，江小雅明顯興奮了許多，話也變多了，眼睛裡也有了光亮，人也清醒不少。
江寧很欣慰看到江小雅有這麼大的變化。
不過這變化是陸鈞言帶來的，這讓她不由自主地憂心忡忡。
兩人陪著江小雅在敬老院裡待了很久，直到下班晚高峰期到來，他們才離開。
夕陽西下，車水馬龍。
慈祥敬老院大門口。
江寧面對著陸鈞言，吞吞吐吐，猶豫不決。
“你連要跟我離婚都能說的那麼痛快，還有什麼是對我說不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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