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因為少了個人而變得格外空曠。
陸鈞言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了。
“爸，為什麼自作主張？”
聽筒裡傳出陸業雄理直氣壯的聲音：
“你還怪我自作主張？你早不離婚，晚不離婚，偏偏等到江寧現在大火，勢頭正盛的時候離婚，你讓我說你點什麼好。”
陸鈞言沉默不語。
“你又不是不知道，星銳聯合好幾家公司想要做空我們陸氏集團，這個節骨眼對外放出利好訊息，到時候他們爆倉，我們就贏了。”
“現在股票漲了多少你心裡沒數？眼下絕對不能和江寧離婚，不僅不能離，還得多帶著她出席一些公開場合，借她的勢頭把我們陸氏炒熱，我要讓星銳他們幾個血本無歸！”
陸業雄連珠炮似的放出豪言壯語，對面陸鈞言就像掛了電話一般安靜。
不過陸業雄知道陸鈞言有在聽。
“鈞言，只要是為了生意，該利用的就得利用起來。我不是不准你和江寧離婚，江寧變了，不再安分守己，確實不適合我們陸家，不過她現在火，爆出她是你妻子對陸氏有好處。你先穩住她，等到她沒有利用價值時再把她踹了……一個女人而已，爸相信你隨便就能搞定。”
結束通話電話，陸鈞言靠在椅背上，輕闔眼簾。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陸總，是我。”
“進來。”
小張推開辦公室的門，把資料遞給陸鈞言。
“這份是悅海灣的專案進度，另一份是DS工作室AI的研究報告。”
“好。”
陸鈞言沒有接，只是讓小張把兩份資料都放在辦公桌上。
小張放完資料，本該離開，可他卻默默地站在了陸鈞言的辦公桌前。
“還有什麼事麼？”
陸鈞言淡淡地問。
“沒有。”小張搖頭，“我只是覺得陸總您……是不是太累了？”
“我看起來很累？”
“……有一點。”
陸鈞言默默地勾起唇角。
“你是覺得我被一個女人搞得很疲憊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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