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被陸鈞言。
陸鈞言用餘光瞥到江寧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不再多說這件事。
但事實上，他與江寧真的是心有靈犀。
從在高爾夫球場上聽到袁裴提起黑洞仔時起，他就猜到江寧會選擇跟黑洞仔合作。
他相信，江寧會從哪裡跌倒，就會從哪裡爬起來。
既然林婉蓉從中作梗，截胡了張全庸，那麼江寧一定會去找其他人合作，而不會讓科幻風新系列的策劃就此擱淺。
深空灰色的柯尼塞格在大馬路上風馳電掣。
大約開了一個小時，江寧察覺到陸鈞言開始減速。
“是快到了麼？”
她歪頭看向車窗外。
外面，張全庸工作室所在的鼎隆大廈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這裡不是張全庸的工作室嗎？”
一邊問，江寧一邊扭頭看向陸鈞言。
陸鈞言沒有立即解答她心中的疑問，而是在將車子停好後反問了她一句：
“你信不信我？”
江寧盯著陸鈞言那張浮起淡淡笑意的臉，用力搖頭。
“不信。”
她本以為她這麼說會惹陸鈞言不快，結果陸鈞言唇角上揚的弧度卻加深了。
他附身湊到江寧耳畔，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也不信。”
江寧意識到陸鈞言說的“不信”，是不信她剛剛說的她不相信他。
陸鈞言的呼吸彷彿仍縈繞在耳畔，江寧用力將陸鈞言推開，下了車。
氣勢恢宏的鼎隆大廈近在眼前，江寧確定自己沒認錯，這裡的的確確正是張全庸的工作室。
之前張全庸假意要與她的工作室合作，她為此做了不少準備，和顧謙不止一次來過這裡。
因為張全庸那時候人在國外，她也不必再擔心會被張全庸性騷擾。
張全庸工作室裡的員工她基本上都打過一兩次交道，每個人都比張全庸人品好。
心中雖然有疑慮，不過江寧還是跟隨著陸鈞言走進了鼎隆大廈裡。
這裡的工作室不止張全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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