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陸鈞言凌厲的目光，江寧感到自己的胸口更加慌亂了。
“當然。”
她給了陸鈞言一個斬釘截鐵的答覆。
四目相對，陸鈞言意外地沒有從江寧的眼睛裡看到撒謊的膽怯與掩飾。
江寧的目光很坦蕩，也很決絕。
陸鈞言兩片薄唇動了動。
他本來想對江寧說的是——
“我覺得不像……”
“沈飛揚看起來並不像小滿的親生父親。”
“他甚至都不像正在追求你……”
“你究竟在隱瞞我什麼？”
“你又在逃避什麼？”
然而……
這些話陸鈞言通通都沒有問出口。
他覺得……江寧不會回答他。
即便答了，說的也不是真話。
書房裡充斥著從陸鈞言身上釋放出來的壓迫感。
江寧甚至有種呼吸困難的錯覺。
兩人對視著，彷彿在暗中較勁。
過了漫長的一段時間，陸鈞言先移開視線。
“明天是康寧醫院的落成儀式，我跟政府那邊已經聯絡好了，攝影師和記者也已經安排到位，你就放心吧！”
見陸鈞言突然談起正事，江寧暗暗地鬆一口氣。
她還以為陸鈞言會揪著小滿的身世不放呢！
“好，辛苦你了。”
江寧突然發現，她這說法像極了陸鈞言是她的員工。
為了扳倒林婉蓉，拯救林家，陸鈞言是出力最大的一個。
江寧的目光再次投射到陸鈞言的身上。
陸鈞言深邃的黑瞳宛如落了層灰一般，變得有些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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