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林婉蓉抱住自己的頭，瘦削的肩膀簌簌發抖。
時間在慢慢流逝……
停不下來。
辦公室裡鴉雀無聲。
彷彿林婉蓉是個死人，或者乾脆不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林婉蓉抬起頭，化了濃妝的臉，五官很重，但臉色卻很白。
她的眼神是混沌而又陰狠的。
“要不乾脆……”
一不做二不休。
今天，難得江寧同陸鈞言分開。
因為陸氏集團那邊有很重要的專案需要陸鈞言親自回去處理，因此江寧是一個人來到江陸集團投資的學校裡視察。
當然，她的身邊帶了保鏢。
在視察快結束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一開始江寧還以為是陸鈞言打給她的，結果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
“喂？”
江寧試探地把電話接通。
聽筒裡陷入了很長時間的沉默，一點聲音都沒有。
就在江寧誤以為是對方打錯電話而想要把電話結束通話時，聽筒裡終於傳出了聲音：
“江總，是我……”
江寧稍稍愣了一下。
聽對方的語氣顯然她們兩人是認識的，可是對方在電話裡的聲音江寧一時間判斷不出來。
“所以你是……”
“我是王軍。”
這個名字讓江寧的眼簾刷的一下抬起來。
江寧沉默了片刻，微微一笑。
“王律師是終於想通了，決定要跳槽到我的江陸集團了？”
“……”
江寧說完，電話那頭的王軍再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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