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您剛才為什麼要阻攔我。”
走到無人地方焦序才敢出聲發問。
原來就在剛剛,呂秀哲解釋完之後焦序便準備反駁一番,不過當時看到族長的眼神,焦序便知道是在讓自己收聲,於是將到嘴的話又給嚥了下去。
焦化極這才出聲。
“你剛才想說什麼?”
“族長,秀哲小兄弟沒有說實話!”
焦化極並未有多少驚訝。
“接著說。”
“我透過唇語解開了二人一部分當時的對話,那個外國女孩子一直在抱怨她和呂秀哲說的都是實話沒有任何隱瞞,但是呂秀哲告訴他的都不是最真實的,原本還可以知道的更多,結果那個外國女孩子突然哭了起來,呂秀哲當時有些緊張於是拿了紙巾給她擦眼淚,等他再坐下來的時候改變了位置,恰好變成了背對著我們讓我們無法判斷呂秀哲說了什麼。”
焦序猶豫了一會兒,因為他能夠感覺出來,族長對這個呂秀哲很是信任,不過事情發展到了這裡,況且還和外國人有關,焦序也不打算有任何隱瞞。
“雖然當時已經無法判斷呂秀哲說了什麼,但是我還是從那個女孩子的口型能夠大致判斷出雙方的對話,呂秀哲出賣了我們。”
焦序說出這句話時看著族長,結果發現族長平靜如水。
焦元有些忍不住了。
“族長,要不要咱們分出幾人來監視呂秀哲?”
“胡鬧!不將槍口對外,想著怎麼對自己人!你們好好監視那些美國人就好了,這裡得到事情你們就不要再管了。”
“是。”
“是。”
二人應完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你說族長是不是有些太信任呂秀哲了,這會不會不安全啊!”
“你在說什麼焦元?”
“我們明明已經監控到了,雖然他是背對著我們的,但是可以透過那個外國人的話反推出呂秀哲說了什麼,他可能將這裡的訊息都已經出賣了出去,族長還待在這裡也許就會很危險了!”
“焦元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秀哲兄弟可是替我們焦氏處理了老祖陵墓的事情,破除了我們焦氏的大劫!”
“是,呂秀哲對焦氏確實有恩,但是一碼歸一碼吧,這事情怎麼能夠混作一談。”
“好了,我們要相信族長,只需要將事情告訴族長即可,怎麼處理就不是你我需要操心的問題了。”
焦元這才沒有再說,很快二人的身影徹底隱遁於黑暗之中。
一行人在但渡鎮 又等待了半個月的時間。
相較於但渡鎮的平靜,外國某處基地內此刻忙得是焦頭爛額。
“Who can tell where that thing w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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