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穗送他回到住處,調轉車頭朝棠山莊園駛去。
夜色漸濃,車燈劃破黑暗,她卻莫名感到一絲不安。
溫穗坐電梯到一樓,客廳靜寂無聲,連平時守在這的小周管家都不見人影。
但她剛邁上臺階,小周立即從二樓匆匆下來,四目相對的瞬間,對方瞳孔猛地一縮,“少夫人回來了?”
他反常的反應讓溫穗覺得有點奇怪。
正常回家而已,他幹嘛露出這麼惶恐的表情?
暫時壓下困惑,她淡淡應了聲,抬腿繼續上樓。
“少夫人等等!”
小周忽地快步上前,擋在臺階中央。
溫穗黛眉輕蹙,直視對方閃躲眼神,問:“攔我的理由?”
小周喉結滾動,額角沁出冷汗,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句子。
溫穗眉間痕跡越來越深。
這個家,除了陸知彥書房,有哪是她不能去的?
除非樓上發生了什麼不能讓她知道的事。
她面無表情地推開小周攔路的手臂。
見對方仍想阻攔,她語調冷了幾分:“讓開,我還不至於在這失去理智撒潑。”
即使她今天真撞見陸知彥跟其他女人睡一起,她也絕對不會失態。
小周自知攔不住這位女主人,只能亦步亦趨緊跟在她後面,掌心早已被汗水浸溼。
溫穗腳步輕緩地走向書房,高跟鞋叩擊地板的動靜在長廊格外清晰,空氣靜寂得令人發怵。
她停在書房門前,熟練地輸入那串默背千百遍的密碼。
咔嗒一聲,密碼鎖解了。
房內漆黑一片,死寂無聲。
看來裡面沒人。
說不出什麼感覺,她很平靜地關上門,轉身往三樓走去。
三樓是夫妻倆住的地方,因為她和陸知彥的婚前協議約定分房而居,兩間主臥分立長廊兩側。
腳步聲和心跳聲重疊,身後小周腦袋深深埋進胸膛,呼吸也刻意放輕。
靠近右邊主臥,曖昧聲響若有若無地滲出
隔著門,溫穗都能聽見這道重合的靡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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