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那個小姑媽怎麼回事？”
“呃，這不是時代進步了嘛。”
“那繼續進步進步，收了。”
“滾吶，老白你說句話啊！”
“……”
白墨躺在酒店大床房裡，聽著兩人跟個小孩子似的在吵架，頓感無語。
“老王，我之前跟你說，讓你不要想著拖著，其實這裡還有兩個選擇給你未來挑選——
第一，你跟陳金魁講明瞭你手段的副作用，並承諾收他孫女為弟子，用這個來拖。
第二，你跟陳金魁講明副作用，真的收他孫女為弟子。”
“啊？”
聽了白墨的話，王也愣了一下，隨後眉頭緊皺：“老白，你能這麼說，說明你知道它的副作用，我要是真傳了，豈不是在害人？”
“老王，你是不是覺得你這樣拿著奇門當電風扇吹，沒有功利心的人很少？
其實在一定年齡前的小孩子，都是這樣。
你看你面前的小女孩，她想學術法只是單純的因為漂亮。
和你學了後用來吹涼風有什麼區別嗎？
至於長大後會不會心態變化沉迷其中，那就看你這個做師父的能不能教好了。”
“……”
王也懵了。
不是白墨的方案太離譜，而是似乎真的可行。
可是……
“這是前輩傳給我的手段，不經過他們的同意，我……”
王也陷入了猶豫。
“這樣，你現在朝著周圍大喊——我要將奇門術法傳給陳貝貝，祖師在上，若是同意，請讓天上的大雁拉一坨屎到老青頭上。”
“……你確定不是在逗我？”
“你試試就知道了。”
“……行。”
王也瞟了一眼同樣聽完後一臉懵逼的諸葛青，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很羞恥，但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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