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無奈地補充說明了一下。
馬仙洪聞言，卻是十分淡定，慢悠悠地倒了杯水，漱了漱口，把水往窗外一吐。
彷彿臨時工的話他早就聽過一樣。
“張楚嵐，看過商君書嗎？對於商鞅來說，現在的‘義務教育’也是取亂之術哦。”
馬仙洪對幾人淡淡一笑。
“馬仙洪，時代在變化，商鞅那一套在秦國統一的時候就已經過時了。”
肖自在緩緩開口。
“是啊，你們也知道時代在變化，那麼為什麼要阻止我改變？你們怎麼就確信一定會帶來壞處，而不是好處？
自古以來便對嗎？
更何況，人口紅線可不是自古以來，白兄跟我提過，無非是公司先射箭再畫靶的愚蠢之舉。”
馬仙洪直接反問幾人。
幾人愣在了那裡。
好在他們也終於發現了馬仙洪突然變得伶牙俐齒、目標明確的原因。
提到了白墨。
那就不奇怪了。
“不應該啊，白哥應該不會看不出你這有問題啊？白哥還跟你說什麼了老馬？”
張楚嵐開口問道。
“之前的我的確錯了。”
馬仙洪走到幾人面前，坐在了地上。
“先秦諸子百家，只求道理夠大就能做聖稱賢，可民生千萬般變化，又怎麼能窺牗見天？
白兄讓我明白了，有教無類，也得因材施教。
自古以來的聖賢都只修已，我馬仙洪今日偏要修人，這就是我修身爐的意義。”
馬仙洪說到這裡，其實已經把他原本為了恢復記憶的目的暫時忘卻了。
白墨用趙歸真以及那些村民的例子，讓馬仙洪知道了凡事不能一概而論。
事無鉅細都要過一遍的確很麻煩，但能做那就要做。
至少要有這個態度。
就像是潮落後沙灘坑底裡的小魚。
扔回海里一條，對於無數的小魚來說不值一提，但對於那條魚來說，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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