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墨在這方面,對待三一門,與對待現代社會的那批全性用的是同一種方法。
相較於現代全性,三一門的這些人心思還是比較單純的,沒有那麼雜。
讓現代的全性出國,那是同時滿足了他們中每個人的不同心思。
有的是想要宏大的目標,有的則是想肆無忌憚,有的只是單純的想躲避仇家。
但三一門心思就簡單多了。
原著中左若童明說無仇可報的情況下,似沖和澄真也沒有以報仇的想法去找無根生。
他們是天真的想找到無根生,要麼讓無根生也助他們突破,要麼殺了無根生。
也就是說,其實他們本身也是認可了“無仇可報”這一點的。
其中殺了無根生這個選項,他們的理由不是為了報仇。
而是因為無根生只要存在一天,神明靈存在一天,他們的逆生就只是一個笑話。
左若童反問過似衝,如果龍虎山的金光咒被人破了,他們會是什麼態度?
這點不用似衝回答,張靜清在二張相鬥的時候就有過回答。
“金光咒外人破得,自己門人就破不得?”
這是張靜清對張懷義破開金光咒給的回應。
後面似衝澄真被殺,這才算是真正的把源頭轉化為了“仇”。
在這之前,其實就是單純的“名”。
最多再加上一些“自我價值實現”。
三一門在逆生被破後,以似衝為首的一批人會開始從自負變成自卑。
或許有人可以不在意外人評論,但自己內心那關卻也過不去。
但白墨給他們安排的去處,就可以消除這份自卑。
再加上剛才所說的“通天之法”。
左若童聽完後,在驚詫之餘,想到了昨天與白墨交談三一門去處時白墨給的方案。
若是“小人”,或許這時候會猜測,白墨是不是為了讓他們安心聽話,故意編造了這麼個“通天之法”。
一如被自己弟子超越後氣的解散門派,被曲彤乘虛而入控制住的柴言。
他就最喜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認為左若童是被氣死的。
左若童沒有懷疑白墨,他只是在感慨白墨似乎提前就把他,還有他的師弟、弟子們的脾性都摸透了。
不然也不至於前後呼應,都不用再多做什麼,他們就己經幾乎全部接受了白墨的那個提議。
“對了,無根生,聽聞你這些年經常幫助全性中的一些人找到他們自己的道路,難道你就是知道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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