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義父!小丁手裡的事情那都不是事兒,再說了,我們不是簽過合同的嗎?我得有契約精神!”
丁嶋安一聽急了,急忙開口。
“那你趕緊來,地址等下發你,我會在這裡待個一兩天吧……”
“不用不用,今天之內我一定到!”
丁嶋安立刻做出保證。
隨著電話結束通話,丁嶋安吐了口氣。
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內心。
“怎麼了,接個電話大喊大叫的這麼激動?出事了?”
那如虎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疑惑地看向丁嶋安。
可以看出,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公共部門。
一開始他們的電話都是靜音的,丁嶋安在發現電話是白墨打來的後,才拿著電話出了房間,跑到了樓道里接通了。
那如虎現在也不知道是房間裡的事情談完了,還是暫時中斷了,也走了出來。
“沒什麼……”
丁嶋安本想隨口敷衍過去,但覺得這麼做太容易被察覺到問題了,於是長嘆了一口氣,“老那,你那個師父有訊息了嗎?”
丁嶋安所指的,是那如虎曾經的師父,柴言。
柴言因為那如虎青出於藍,被那如虎擊敗後失魂落魄的解散了門派,沒有了蹤跡。
最近一次出現是風聞柴言搶走了一個老太太。
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線索了。
“沒有。怎麼了?難道你收到訊息了?”
那如虎聽丁嶋安忽然把話題轉移到這裡,不由一愣。
“沒,我是感慨我們同病相憐啊,我這裡收到了訊息,我當初的那位啟蒙老師畢淵,也去搶了一個老太太。
老那你說,難道現在老人家裡盛行黃昏戀了?
你知道的,現在公司歇逼了,暫時有一段時間相對鬆散的空檔期。
我得去一趟,不能讓老頭子誤入歧途。
算是成全一下師徒之恩吧。”
丁嶋安睜著眼睛說瞎話,臉不紅、心不跳。
正在碧遊村醫務處給吃了拼好飯拉肚子的鐘小龍治療的畢淵忽然打了個噴嚏,一根針紮在了自己手上。
“那你快去吧,這裡的事情交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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