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檎趕忙點頭，然後改口剛才所說的話。
“呃……”
石川堅表情一僵。
他明白了。
剛才他傻笑估計是被林檎認為是悲極反笑，以為他是發瘋了。
其實石川堅笑，那是因為不久前他才剛剛有過想要放棄劍道一途的想法。
最後這個想法被壓下去，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練了這麼久的劍道，又是石川流現在最強的劍客，不論是為了家族還是為了其他人，都不能輕易放棄。
現在卻得知原諒他自己就是個小丑，最強的從來都是林檎。
也就是妖刀蛭丸的宿命提前被終結了，根本輪不到他們石川流來解決。
否則的話，石川堅覺得自己可能根本通不過試劍合，最後還得是要林檎來斬斷妖刀。
既然林檎才是最強的，那麼他完全可以選擇放棄劍道，隨著父親去學習新東西了。
“幹得漂亮，林檎。”
石川信上前輕輕拍了拍林檎，眼睛稍微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兒子。
石川信此時也明白了兒子在想什麼了。
他並不準備阻止。
事實上，在蛭丸沒了之後，佛劍的傳承的確沒那麼重要了。
石川信早就明白，現代不是打打殺殺的時候了。
就連那些瀛國的黑幫，都發現做盒飯、賣奶茶更賺錢，還沒什麼風險。
既然兒子頓悟了，那他自然不會阻止。
這是好事。
今天看似是有驚險，實則卻是雙喜臨門。
果然是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他兒子石川堅放棄劍道後，甚至不用像他當初一樣，還擔心會不會被仇家找上門，會不會沒有高階戰力來當門面。
因為他兒子有林檎。
石川信能看出林檎對於自己兒子的愛慕。
這意味著林檎是絕對忠誠的。
這可比自己當初的開局舒服的多了。
“多謝，啊不對，我沒有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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