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單的自我介紹環節後,大毫便讓一旁的淨硯拿來了嫌疑人的相片。
淨硯:【各位久等了,這就是在建木生髮前日,在將軍和太卜指定的位置出現過的幾位化外…異邦人。】
大毫:【麻煩各位看看,這裡是否有我們仙舟沒認出來的危險人物呢?】
聞言,三月七躍躍欲試。
【我看看我看看,這些就是本案的嫌疑人嗎…唔唔…嗯嗯…原來如此……】
而瓦爾特看到一名長相十分熟悉的金髮男子,這使得他回憶起登上星穹列車前的情景,一幕幕畫面自腦海中翻湧而過…
“這是…楊叔的記憶?!”
“奧托!?”
“不,雖然很像,但感覺和奧托有細微的差別。”
“老楊:兩眼一黑。”
“分明是硬了,拳頭硬了。”
三月七注意到瓦爾特神色凝重,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張金髮男子的相片。
【…楊叔,咋啦,這人不對勁嗎?】
但瓦爾特並未回應三月七,看向一旁的二位執事。
【這位先生是誰?…我想看看他的資料。】
大毫:【您說的是哪位?我瞅一眼……】
星:【楊叔,咋啦,這人不對勁嗎?】
三月七:【不許學我說話。】
瓦爾特:【沒有實質證據…只是,我覺得值得查一查。】
聞言,兩位執事也想起了這位金髮異邦人的資訊。
他是宇宙行商,還懂點醫術,在聯盟的註冊名為羅剎,這次來到仙舟還背了個棺槨。
【那玩意兒也正如他所說,就是殯葬用具。我估計他在做這類生意。羅浮上的異邦人很多,各個星系都有自己的喪葬風俗,幹這行的人也不少。怎麼,他有問題嗎?】
面對大毫的疑問,瓦爾特搖了搖頭。
【那倒不是…只是出於個人理由,我覺得有必要查一查這個人,請問他在建木生髮那幾日都做了什麼事呢?】
面對瓦爾特的提問,大毫面露難色,長樂天算是羅浮上一個很重要的中心城區,上面對這裡的治安問題也很上心。所以,上上下下安裝了不少機巧鳥。
但建木生髮引起了不正常的陰陽相感現象,導致整個機巧鳥系統出現了故障。事發當日的影像資料搶救不回來了,連事發前日的也損壞了不少。
所以,對於羅剎在建木生髮前一天,究竟做了什麼,地衡司的執事們也無從得知。
至於詢問…問當然是要問的,但不能大海撈針地問,而要有的放矢地問,況且,如果沒有明確的疑點,地衡司也不好三番五次去叨擾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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