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刃的話音落下,丹恆接納了體內遺存的力量,展露出身為持明族的本相。
他立於青蓮之上,額前生出青色的持明角,上有金紋點綴,墨綠色的長髮垂落,重淵珠懸浮於掌心,流轉著幽微光芒,他略一偏首,瞥向二人。
“斜眼看人,版本的神!”
“這才是丹恆老師原本的模樣嗎?頭髮也變長了。”
“冷麵大青龍登場!”
“丹恆變成飲月君的形態後,單邊眼影就成兩邊都有眼影了。”
“難道這紅色的眼影代表龍尊的力量?”
“但為什麼刃提到了往日的罪孽?”
“多半就是丹恆與刃往日的恩怨情仇了。”
“「我要讓你知道「死」的痛苦」,看起來這恩怨的確不小。”
“恩怨可以先放一放,我想聽‘情’的部分。”
“爺被騎槍捅了,覺醒了存護的力量,丹恆被刃捅了,接納了往日的力量,下一個是不是就要輪到三月七了。”
“本姑娘可不要透過這種方式來獲得力量啊!”
星穹列車——
三月七放下手機,轉頭看向丹恆。
“丹恆,你的身體…”
見三月支支吾吾的模樣,丹恆也大概猜了出來她想要問什麼。
“無礙,當時我利用了那遺存的力量,療愈了所受的傷勢。”
“不行,本姑娘決定了!在躍遷翁法羅斯前,你一定要好好檢查一下身體!”
說著,三月七起身便打算拉著丹恆回他自己的房間,但丹恆的身體不為所動。
“三月,我的身體真的已經沒事了。”
“這可不是你說沒事就行的,必須要讓楊叔幫你好好檢查下。”
說著,三月七看向一旁還在玩遊戲的瓦爾特和星。
“楊叔!快來搭把手!”
而瓦爾特在專注的玩著遊戲,聽到三月七的呼喚後聞聲望去,便看到她不斷拉扯著丹恆。
聽她說明原委後,瓦爾特推了推眼鏡。
“丹恆,小三月說的沒錯,無論如何,最好還是檢查一下,防止留下什麼暗疾。”
星也在一旁瘋狂點頭,見此,丹恆將目光投向在一旁看戲的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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