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即接通神策府的通訊,未等景元開口問候,符玄的投影已疾步走至案前。
“景元!果然是你故意把人放跑的!”
“哈哈,彼時組織絕滅大君的陰謀迫在眉睫,與那其相比,星核獵手不就顯得沒那麼緊要了麼,更何況,即便我出手擒住他們,在我對陣幻朧時,他們也自有脫身之法,我也分身乏術啊,符卿。”
聞言,符玄怒氣更甚。
“當時我率雲騎在鱗淵境嚴陣以待,難道還看不住他們二人?你若自覺精力不濟,便該履行諾言,在下次「六御」議政時舉薦我繼任將軍,之後你自可頤養天年,清閒度日。”
見符玄再次提到這一茬,景元連聲答應。
“嗯嗯嗯、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符卿,我尚有要務在身,今日就不多敘了。”
“你…!”
不待符玄說完,景元已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太卜司的通訊,而後不禁輕嘆一聲,眉間浮起一縷憂色。
“想來,聯盟之中又該多出不少針對我的非議之聲了…”
回到遊戲中——
待二人離去後,景元重新將目光投向丹恆。
【好久不見了…老朋友。】
【我不是他。】
【嗯…抱歉。】
景元話音剛落,丹恆便欲離開,卻被他攔下。
【你還不能走,因為你的列車朋友們正在「鱗淵境」裡等你呢。咱們一同去見見吧?】
不消片刻,景元便帶著丹恆來到了「顯龍大雩殿」前。
【「波月古海,殊勝妙境」,這鱗淵境的景色同上次親睹時一樣,未曾變改。而如今站在這裡的你我,卻各自不同了。可見即使肉身不朽的長生種,也無法與天地並舉。】
聽見景元的慨嘆,丹恆只是淡淡開口。
【將軍應該知道持明輪迴蛻生的習性,古海之水已滌盡了丹楓的罪愆,當初與你共同站在這裡的人,已經不在了。我是丹恆。那位丹楓是英雄也好,罪人也罷,都與我無關。我已承擔了他的刑罰,接受永久的放逐——這我沒有怨言,但將軍看我時,請務必棄去過去的影子。】
“褪生…也就是說,丹恆如今釋放的力量,是褪生前,也就是前世所有的力量?”
“如此說來確實合乎情理,飲月當為羅浮龍尊,可羅浮當今龍尊乃是龍女白露,並非丹恆。”
“丹恆話裡提到的丹楓,應該就是那位飲月君的名字吧。”
“丹恆:禁止代餐。”
見丹恆說得如此決絕,景元眼中的神色不禁又黯淡了幾分。
【啊,重提舊事就像攪渾一潭濁水,徒然惹引不快,大概是你的模樣…大概是那龍角,依稀彷彿的龍尊氣質,總讓我把你和故人聯絡起來吧。】
聞言,丹恆的眉頭越蹙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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