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景元面前打了呀!”
“景元快點說「我什麼都做不到」,然後登其他號啊!”
【但…夢…終究會醒來,如雲散去。】
空中,刃怒吼著,向鏡流揮出最後一劍。而鏡流也同樣架起曇華劍,向他刺去。
伴隨著兩人的最後一劍出手,畫面泛起白光,隨後浮現出白珩回首的身影。
“白珩!”
“白珩的眼睛好美。”
“別再回憶殺了,我都快哭傻了。”
片刻之後,白珩的身影消散,畫面回到顯龍大雩殿。
刃的身軀被曇華劍貫穿,從高空之中被釘落地面,激起一片煙塵,畫面也因此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真是…熟悉的感覺……像是回到了你教我劍術的第一日。】
伴隨著話語,畫面再次亮起,昏黃的記憶片段中,刃的心臟被支離劍貫穿,無力地跪坐在地上。
【你手執「應星」為你打造的劍器…一遍一遍挑刺、切割、洞穿,一遍又一遍……】
【那些曾經降臨在敵人身上的劍招,如今刻在這副可憎的軀殼上,而我只能看著自己的血肉不斷抽動、癒合、復原……就像在問…「為何,為何要和飲月一起,造下這場惡孽?」】
【我知道…你不期待我的回答……所以,當你直視我的眼睛時,我開口提問了。那是我問過自己千百遍,卻沒有答案的問題——】
【為什麼…為什麼只有孽物能一遍遍捲土重來……為什麼她這樣的人卻要被埋葬,被燒成灰燼,被人遺忘…為什麼?!】
【最後,你刺出穿心一擊,把我和劍一起留在了那片枯冢,奇妙的是,在這短暫如夢的死亡裡,我不再感到那麼痛苦了……就像那些舉杯痛飲的日子一樣。】
“好難受,每個人都好痛苦,活下來的每個人都好痛苦。”
“三人揹負了沉重的罪孽,只剩景元一人在一旁看著,卻無能為力。”
“所以,刃現在和鏡流交手,也是為了緩解自己的痛苦?”
仙舟朱明——
看著刃被支離劍貫穿的畫面,以及他擲地有聲的反問,懷炎的目光也不禁有些動容。
“…應星,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嗎…”
“…爺爺…”
看著懷炎的神色,雲璃不禁有些關心。
“放心吧,雲璃,爺爺沒事,只是…想起起了一些往事…”
回到遊戲中——
正如千百次那樣,刃再次從那片安寧中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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