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說啊,他們能弒師一次,可能也想謀劃第二次。”
“但很難的吧,一個計謀使兩次,那就不是計謀了。”
蘇湄仰天望去,好像在空中看見了什麼有趣的事物,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咱們的軒轅劍又要出鞘啦。但若是所估不錯——我會比你早一些。】
【這…你,不可能…這…】
太虛劍派的女掌門,二十年來首次露出如此慌亂的神情。
【……師父死了。】
【對,但仙人何來死亡一說?相信我,師父回來啦,你,我,小馬兒…咱們七個誰也休想置身事外。】
林朝雨垂頭怔怔,好像對方說的是一句極荒謬的閒話,根本不值得回應。
【可…如果…】
喃喃低語聲愈發輕微,再抬頭望向蘇湄時,一抹笑意險險掛在林朝雨的臉上,那是憤怒至極的笑,也是疲憊已極的笑。
【師父若來算當年的賬,頭一個要找的就是你,蘇湄。】
“先找蘇湄?難道當年弒師之事,主謀是蘇湄?”
“看這說法,多半是了。”
“他們七個都出手了…說是主謀,實際上只是她先捅穿了這層窗戶紙,否則即便她再怎麼謀劃,其他六人也不會出手。”
【錯啦,錯啦,師父可不知道主事者是誰,按推斷,我該是第二個~ 不過,其實順序不重要了,我正是為此來找你。】
從悠悠白雲收回的目光投在林朝雨的臉上,鎮定自若,既無恐懼,也無驚慌。
【師父已經殺了一個。】
“已經死了一個?”
“好死喵好死喵。”
“會是誰呢…現在能確定還活著的是首徒林朝雨、二徒蘇湄、五徒程凌霜、六徒彥卿…”
“只剩三個人了啊…三徒四徒不確定是誰,可能是那倆聖女,如果她們倆安好的話,那死的就是…秦素衣?!”
“素裳:別這麼說。”
片刻之後,兩人進入了拂雲觀內,太虛掌門主動挑破兩人心照不宣的薄紙。
【師父復生,師妹已死,接著就是我們——可你有什麼打算?時隔許久你又來找我,總不會是來閒談的罷?你…要再殺師父一次麼?】
聞言,蘇湄以沉默作答,林朝雨也將師妹的平靜當作預設。
【蘇湄,我不喜歡你,可畢竟曾當你作親妹妹看待,有句話我要提醒你:今時不同往日,我們七個也再聚不到一起,當年之事實是僥倖,再來一次,結果未必相同。】
林朝雨長嘆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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