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蟲蟲也深有體會…”
“有些細微差別,前文明紀元的Hiko是自己被選為律者,現文明的蟲蟲是被奧托人為創造的律者容器。”
“但這份失去重要之人的感受是差不多的。”
星穹列車,派對車廂——
望著彈幕中的討論,三月七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目光微微閃爍。地球上,無論是哪個紀元的姬子,結局都似乎令人哀傷。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姬子姐,下意識地朝吧檯方向,姬子正在研究著新咖啡,十分專注。
她收回目光,用胳膊輕輕碰了碰身旁的星和丹恆,壓低聲音。
“誒,我忽然有些擔心,要是以後咱們列車組遇到特別強的敵人,打不過該怎麼辦?”
“怕什麼?在我的球棒面前,焉有一合之敵?”
“哎呀,我說認真的!算了算了,丹恆,你怎麼看?”
丹恆微微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倘若列車真遇上那樣的危機,我會盡力拖住敵人,為你們爭取撤退的時間,這是我作為列車護衛的職責。”
“不行!咱們列車組要整整齊齊的,少了誰都不行!”
這時,星拍了拍胸膛。
“這種時候怎麼能讓丹恆一個人耍帥?要是真遇到這種強敵,我第一個衝上去跟他爆了!我的體內的星核可不是吃素的!”
“呃…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三月七忍不住扶了扶額,十分無奈。
這時,瓦爾特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帶著幾分從容。
“小三月,你忘了無名客的信條了麼?——「即使面對驚濤駭浪,列車組應一致同向」,若真有那樣的時刻,列車組不會拋下任何一個人,況且,有我和姬子在,還輪不到你們三個小傢伙衝在前頭。”
“這就是成熟大人的魅力嗎?楊叔太可靠了!”
三月七眼睛一亮,但隨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
“咱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之前,咱偷偷翻閱了航行日誌,在那裡翻到有個不認識的署名,叫「無量…」什麼的…算算時間,好像和姬子有關…想來,很可能是「無量塔」。”
話音落下的瞬間,星和丹恆都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而一旁的瓦爾特則是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這時,吧檯那邊傳來一聲輕笑,原本正專注除錯新咖啡配方的姬子抬起頭來,語氣平靜而隨和。
“那個呀,的確是我的姓,不過我已經很久沒提起過了。”
她笑了笑,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放心,小三月,要是列車真遇上什麼強敵,咱們會有辦法應對的,畢竟,從列車帶著我重新啟行至今,靠的可不止是開拓的信念和勇氣,至於那個姓氏…如果你們真感興趣的話,以後有機會,我可以慢慢講給你們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