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伸手推開門,但下一瞬,兩人的意識便回到了現實中。
【我們……出來了?發生了什麼?那座觀門後面…】
【布洛妮婭眼前一黑,就回到這裡了。】
“最後一個沒出現的,就是林朝雨。”
“她到底要幹什麼?”
“她大機率是不想傷害蟲蟲和鴨鴨的,但她做的這些…完全看不懂。”
琪亞娜:【……奇怪,實在太奇怪了,這根羽毛到底是怎麼回事。】
【只能去問把它留給我們的人了。】
在前往太虛山深處尋找林朝雨的路上,兩人又發現了一片羽毛,它沒有封印,可布洛妮婭卻覺得它不太一樣——和之前接觸過的任何一片羽毛都不同。
簡短交換了幾句意見後,兩人還是決定先啟用它。
約五百年前——
赤鳶要往南海一行,出發前,喚著林朝雨一同前往,此行並非因南海有妖獸作祟,而是赤鳶想去祭拜幾位故人。
過了些時日,兩人已經抵達南海附近的小鎮,林朝雨從鋪子裡走出來,背上的包裹明顯大了許多。
其中有祭拜先人的供品、給彥卿的木頭小人、買給婉如買的妝粉以及給素衣的幾本書,將來教她認字…
【…給阿湄買的特產,還有,這是給您的。】
她遞上一個布包,布包很輕,模樣卻很古怪,赤鳶用手掂了掂,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片刻之後,兩人便登上了一艘小漁船,抵達了那處古冢前。
林朝雨找到掩埋九幽族人的地方,取出買好的小小香爐與供品,在墳前恭恭敬敬地拜了再拜,赤鳶站在一旁,默默看著。
片刻後,林朝雨站起身,拭去兩行淚水,對赤鳶露出羞怯的微笑。
【對不起,師父,耽擱得久了。】
【不,沒事。】
【師父的朋友是葬在哪裡?我去把供品擺好。】
赤鳶搖搖頭,她沿著巖壁緩行,望著下方無底的黑暗。
【魂飛九天,魄落九淵…神州的古話是這樣說的,但我知道死後再沒有什麼魂魄,她們去了,再也不會回來。】
【您的朋友…也是九幽的族民嗎?】
【不,九幽希望蚩尤復生,而我的友人一心只想消滅邪獸,她們不是族民,而是對頭,蚩尤是天地真氣匯聚而生的妖獸,它誕生時,南海因之盡毀…她們等不及我回來,就在這裡與蚩尤鏖戰,死於斯地,二十年多年前,九幽人又想用邪術復活蚩尤,因此我來到這裡阻止。】
“蚩尤…符華是來祭拜蒼玄和丹朱的啊。”
“應該還有其他和她們一同戰鬥的人,只不過目前沒放出來具體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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