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霸聲音嘶啞，拖著兩條殘腿，用盡最後的力氣往椅子上爬。
每一次挪動都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全身止不住的顫抖，但他不敢停下。
終於……
他癱坐在椅子上，雙腿無力的垂著，鮮血順著椅子腿流到地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解脫，但隨即被滔天般的恨意取代，雙眼猩紅如血。
“很好。”柳如煙視而不見，紅唇微揚，端起小丫鬟送來的苦茶抿了一口。
她微微蹙眉：“茶涼了。”
趙天霸猛地一顫，他真怕柳如煙讓他去換。
不過，好在一旁的白鳳嬌一個激靈，連滾帶爬的搶過茶杯，“我這就去換！”
柳如煙瞥了眼逃似的離開的白鳳嬌，並未阻攔。
會議室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鮮血滴落的聲音讓在座的五省會長如坐針氈，冷汗直流。
“咚咚咚～～”
敲門聲終於響起。
白鳳嬌在大家滿眼期待的注視下雙手端著茶杯快步走來，彎腰低頭，將冒著熱氣的滾燙茶水雙手奉上。
“血皇，請……喝茶！”
柳如煙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茶杯邊緣，突然笑了：“白會長這雙小手真漂亮啊。”
白鳳嬌還沒反應過來，滾燙的茶水已經傾瀉而下，澆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啊！”
白鳳嬌本能的想縮手，只聽柳如煙一聲輕哼：“嗯？”
她渾身一僵，咬緊牙關硬撐著，雙手劇烈顫抖。
茶水在她皮膚上迅速燙出一片紅腫，水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
柳如煙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眾人：“說說吧，誰給你們的勇氣？”
趙天霸和白鳳嬌等人眼神閃爍，連忙搖頭否認：“沒、沒有人……”
“是嗎？”柳如煙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細長的女士煙。
“啪”的一聲，打火機燃起幽藍的火苗。
她深深吸了一口，菸頭頓時亮起猩紅的火光。
會議室裡安靜得可怕，只有香菸燃燒的細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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