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
裹挾著詭異血霧的一掌打在了舒瑤的身上,舒瑤都來不及反應,當場就被歌女給打飛了出去,掉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啊——!”
歌女打出來的血霧,如同跗骨之軀纏在了舒瑤的身上,腐蝕了她身上的大片衣物,然後腐蝕她的肌膚。
舒瑤身上的腐爛面積越來越多,脖子到腰腹的位置都變成了血淋淋的一片。
她碰一下這些傷痕,就疼得渾身發抖,整個人倒在地上根本起不來。
“野種,你這個野種!”
舒瑤憤怒地看著歌女,完全裝不下去了,像個潑婦一樣怒罵道,“你打我幹什麼,你去打宋芒啊!虧我還誇了你這麼多好話,你竟敢這樣對我!啊——!”
歌女在不遠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痛苦打滾,面無表情地說,“從小到大,我聽過無數遍這兩個字,我最討厭這兩個字。
你以為你認個錯就可以了嗎?所有敢這麼叫我的人,我都會讓他生不如死!”
歌女看到舒瑤身上腐爛的面積越來越多,抬了抬手,就硬生生將舒瑤的魂魄從她身體抽了出來。
“就憑你這種蠢貨,也敢挑撥我和老闆之間關係?找死!”
歌女的兩隻手按在了舒瑤的肩膀上,然後一點點地,把舒瑤的魂魄撕成了兩半!
魂魄撕裂的痛苦,比身體腐爛還要痛苦千百倍,舒瑤的慘叫聲越發淒厲。
“好疼,好疼!放開我,啊——!”
舒瑤出身玄門大家族,從小就是嬌生慣養長大的,末世前根本沒人敢惹她,哪裡受過這種痛楚。
這種魂魄被一點點撕開的痛苦,和身體被小刀一片片凌遲沒有什麼區別。
舒瑤的慘叫聲越痛苦,歌女臉上的笑容越大,神情越興奮。
她看著舒瑤的魂魄碎片說,“你知不知道你越痛苦,死得越慘,用你的身體制作的血奴便越兇狠。
你有這麼多手下,一定是個家底殷實的千金大小姐吧?我這輩子最憎恨你這種因為家世好,高高在上的人,真期待你的家人來歌劇院,看看你變成血奴的樣子。”
“不——!哥哥,爸,救我嗚嗚!放了我,你放了我啊!”
舒瑤的哭嚎聲不斷傳來。
但這裡,目前是江市最危險的副本,也會是江市第一個成為高危七星副本的地方,她的父親和兄長就算知道了她在這裡,也進不來。
就算進來了,也救不了她!
舒瑤的魂魄被歌女徹底撕碎了,她的身體也完全腐爛成了一具血屍。
歌女抬了抬手,一大片血霧湧出,包裹住了地上的血屍。
等到血霧散開的時候,由舒瑤製作的那具血屍就消失不見了。
旁邊詭經理看著她的表情更驚恐了,還往後退了一步,“小姐,那位宋小姐剛才就是開玩笑,你千萬不要當真啊,我們都沒有讓你表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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