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芒連忙問,“怎麼回事?”
蕭俊澤神色凝重地說,“我懷疑蔣元的鬼牌可以隱身。我們抓了兩個蔣家人扔出去,然後繼續守著防止那些人闖進酒店。
蔣元突然出現在司長身邊,沒有任何預兆,如果不是司長反應快,估計就被蔣元割破了喉嚨!”
宋芒抬頭看了一眼,就見天台上的鬼牌結界已經消失了,一陣陣打鬥波動傳來。
宋芒問道,“有沒有人受傷?”
“沒有。”
蕭俊澤說,“那個蔣元就是鬼牌比較古怪,但修為沒司長高,所以沒人受傷。另外紅姐也過來了,紅姐可以根據鬼牌使用的時候,散發出來的鬼氣鎖定蔣元的位置。
現在司長和蔣元打起來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殺他。司長擔心殺了他之後,他會變成死亡的蟬附身其他人。”
大轉盤抽獎的時候,紅姐也沒說防護服能不能阻擋死亡的蟬附身,目前只知道防護服能阻擋火蟬。
“我去看看。”
宋芒又朝著街道的方向扔了一張鬼王級別的防禦鬼牌,然後踩著紅蓋頭,朝著天台的方向飛過去。
砰砰砰!
隨著她靠近,兵刃交加的聲音不斷地傳來,紅姐的聲音也從天台傳來。
“他在你身後五點鐘的位置。”
“變了變了,變成了八點鐘的位置。”
“現在是北側11點鐘位置。”
蘇雲的手裡拿著靈劍,快速地揮劍朝著紅姐指揮的方向砍過去,每一次砍過去都能發現那一片空間有瞬間扭曲。
至於蔣元的本人的身影,則是一直沒有出現,使用鬼牌在暗中伺機而動。
“轟——!”
蘇雲又朝著一個方位劈了一劍過去,磅礴的劍意從她身上湧出。
大家隱約可以看到她攻擊的那個方位,有一個透明的人影。
這個人影的手裡還握著兩把像水流做的透明刀刃,交叉抵達在身前,擋住了蘇雲劈過來的這一道劍氣。
但下一秒,他又消失了。
滴答、滴答。
空中有鮮血滴落。
“他受傷了!”
宋芒過來連忙說,“快退開,別碰到他的鮮血,以免被蟬卵寄生了!”
蘇雲就沒有再追著蔣元打,而是退開了兩步,避開了他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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