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麼多紙紮熱武器，晏哲的眼睛都瞪大了，“這都是我爺爺做的，我家店裡以前賣不出去的庫存，怎麼都在你手裡！”
“我買的啊。”
晏哲表情一頓。
他想到了自己接到的家裡最後一通電話，說是店裡來了一大筆單子，家裡虧損的那些錢都賺回來了。
現代年輕人給老祖宗燒東西的少了，別說給祖宗燒東西，有些給爸媽都不燒，他家喪葬店的生意一直不好。
生意不好就算了，爺爺還喜歡買很多亂七八糟的材料，賣不出去還做一堆奇奇怪怪的紙紮放在倉庫囤著。
家裡給他打電話那天，他爸媽給他轉了兩百萬，讓他在天師府好好修煉，不要擔心家裡的事情。
他以為一切都要好起來了。
可是第二天他回到家裡，看到的卻是滿地的鮮血和屍體，無一人生還。
“原來是你買的。”
現在，晏哲的銀行卡賬戶裡還有那兩百萬塊錢，只是再也用不了了。
他不自覺地朝著宋芒走去，半蹲在地上，神色怔怔地看著地上的那些紙紮。
這些東西，是那麼熟悉。
當初爺爺在桌前熬夜點燈，製作這些東西的身影，好像就近在眼前。
晏哲忍不住拿出了一把紙紮步槍，對宋芒說，“你知道為什麼會有這些紙紮嗎？”
“為什麼？”
“小時候我看中了一把玩具步槍，但是太貴了，家裡捨不得給我買，爺爺就用紙紮做了一個給我玩。
後來他發現我喜歡玩，又研究做了很多更加精緻的紙紮玩具，有紙紮跑車、紙紮坦克、紙紮直升飛機，紙紮狙擊槍，其他小孩有的玩具，我都有。但是我玩的比他們的特別，都是紙做的。”
說到這兒，晏哲的臉上浮現了一抹驕傲的神色。
“你可別小看老頭做的這些紙紮，這些步槍、狙擊槍、手槍啊，還可以拆開再組裝，裡面的每一個零件和實物一模一樣。”
說話間，晏哲就把手裡的一個紙紮步槍給拆了，然後又輕鬆地組裝了回去。
“這做的也太細了。”宋芒也震驚到了，“怪不得這麼厲害呢。”
“現在沒人能做的這麼精細了。”
晏哲苦笑一聲，“我就算能模仿著做個樣子，但也只是個外部的樣子，內部沒辦法做到這麼細節。”
“那你努力啊！”
宋芒遞了一個紙紮戰鬥機給他，“反正你拆了能裝回去，你就拆了研究研究唄，到時候就能做出一模一樣的了！”
晏哲表情一頓，“你……要送我？”
“當然不是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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