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芒瞥了他一眼說，“這麼好的事情，你怎麼不嫁？”
年輕男人的表情一頓，“我是男的，我怎麼嫁？洞神喜歡漂亮的女孩！”
“你努力啊。”
宋芒一臉單純地說，“你努力讓洞神改變取向，這樣你和你爸，還有你爺爺，還有這個族長老登，就都可以成仙了，多好啊？
現在只有女孩子可以成仙，你們不覺得太不公平了嗎？你們不嫉妒嗎？”
“……？”
宋芒這話，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剛才護著她的女人，也震驚地看著她。
過了好半天，竹嫂才吶吶地說，“兮兮，別亂說了，不能對長輩不敬。”
其他人反應了過來，有一些人的臉上都浮現了憤怒的表情。
“哪有男人嫁人的，真是在胡扯！竹嫂家的這個小妮子瘋了！”
“上了大學就是不一樣啊，膽子肥了，連這種混賬話都敢說出來！”
“快點，吉時已經到了，快讓她去敬酒，別讓她在這裡胡言亂語了！”
坐在主位上的老者也開口說，“我已經讓人去找小柔了，但肯定來不及趕過來，就讓兮兮先敬酒請示洞神。”
兩張大圓桌的中間放著一個案臺，案臺上放著香爐，點著長明燈。
老者說完之後，就有人拿了三炷香過來，遞給了宋芒。
竹嫂本來在宋芒身邊擋著這些人靠近，但是被兩個大男人拉開了。
有一個男人在竹嫂的耳邊低聲說了點什麼，竹嫂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宋芒轉頭看了她一眼，竹嫂的眼眶紅著，轉開了視線。
宋芒挑了一下眉梢，拿過那三炷香說，“都要嫁人了，我有什麼嫁妝嗎？”
“自然是有的。”
老者回答說。
“明天迎親的時候，我們將會為洞神奉上村裡最好的東西，這就是你的嫁妝。”
“最好的東西是什麼？”
“年豬。”
宋芒輕嗤，“嫁妝就是一頭豬啊？這也太不值錢了，你們也好意思。”
老者不悅地看著她說，“你個小丫頭懂什麼，這不是普通的豬，這是村裡精心養了一年的年豬，洞神最喜歡吃這種年豬。”
“好吧。”
老者又提醒她說，“等會兒你點香倒酒的時候，千萬不能哭，記得笑著請洞神過來喝酒，洞神不喜歡哭哭啼啼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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