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沉默了許久才說，“如果鬼牌背後的數字分別代表了鬼牌等級，那麼數字一就是代表惡鬼級，數字二代表厲鬼級，數字三代表煞鬼級。
以此類推，數字六就能代表鬼王級了，你這數字八和十是代表什麼級？”
宋芒卻沒回答，而是說，“鬼牌背後的數字並不是代表鬼牌等級，而是代表吸收鬼牌需要付出的代價。”
蘇雲忍不住皺眉，“什麼代價？”
“數字代表的是惡念值，每個人吸收一張鬼牌，就會在體內積累惡念值。等到惡念值突破某個臨界點，會徹底失去理智，成為嗜殺殘暴的怪物。”
蘇雲面色微變，“這個臨界點是多少？”
“三十。”
蘇雲看了一眼她的鬼牌，“你的這些數字加起來有二十了，也就是說，你繼續吸收鬼牌到三十，你就會喪失理智變成怪物？”
“對。”
宋芒說，“詭異贈送的鬼牌，可以幫助人類強大實力，但天上哪有掉餡餅的好事？不需要修煉就獲得這麼強大的實力，自然要付出代價。”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鬼牌的背後為什麼會有數字。”
吸收了鬼牌之後，蘇雲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強化了，但她在使用鬼牌的時候，情緒總是會受到一些影響。
可是，新副本在不斷地出現，不斷地升級，隨著死亡人類越來越多，外界遊蕩的詭異也越來越強，人類不可能不吸收鬼牌。
如果為了不變成瘋子，從而不吸收鬼牌，人類很快就會死在詭異的手中。
蘇雲莫名覺得身上壓了一座沉重的大山，讓她有點喘不上氣，“可這有什麼辦法，總不能不用鬼牌吧？這樣只會死得更快。”
宋芒說，“神像可以消除惡念值。”
“什麼？！”
蘇雲猛地抬頭看向宋芒，“我們一直在探索神像的用處，短時間內還沒有發現，沒想到是這個用處！難道這是副本給人類的一線生機？”
“只要人類供奉神像，就可以消除吸收鬼牌的惡念值，但每個人只能供奉一種神像。第一次供奉哪一個神像，就要永遠成為它的信徒，不可以再供奉其他神，不然兩種神會同時出手抹殺人類。”
蘇雲拿起桌上的長劍，朝門口走去，“我馬上讓人把訊息散出去。”
宋芒卻說，“我加入鎮鬼司就只有一個條件，鎮鬼司所有人都不能供奉神像。”
蘇雲腳步微頓，轉頭看向她。
“你這是什麼意思？說神像可以消除惡念值的人是你，不讓供奉神像的人又是你，難道你想讓鎮鬼司的所有人都變成失去理智的怪物？”
宋芒沒說話。
她盯著蘇雲看了許久，腦海裡全是她站在神廟之巔，將自己凌遲的畫面。
宋芒不由閉了閉眼睛，緩解了一下情緒才說，“你不覺得這像是一個陷阱嗎？在末世的時候給人類提供唯一自救的辦法，但是這個辦法卻有漏洞，讓人類不得不心甘情願地將他們奉作神明。
但你有沒有想過，神像來自於副本，副本是神像創立，現在這一切都是他們造成的，他們又怎會這麼好心地救人類？”
宋芒的這些話，讓蘇雲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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