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芒等了半天,沒等到席謹之的回答,她便抬眸看向了他。
清風霽月的男人臉上,神情淡漠,眼底更是無波無瀾。
宋芒第一次在他眼裡看到了,上位者對生命的漠然,他甚至好像還不太理解這種人類之間的情感羈絆。
他突然開口說,“如果你想要做成一些事,有時候必須要捨棄一些東西。”
宋芒這才反應過來,他是詭異,不是人類,還是十殿閻羅王之一。
十殿閻羅王深居幽冥,很少有親自出現在凡間的,只有席謹之一直在凡間活動,他必然有他的目的。
這個世界現在變成這樣,幽冥地府也是出了一份力的,席謹之這個閻羅王又怎會和人類的立場完全一致。
宋芒盯著他看了許久,一字一頓地說,“席謹之,把你的生死薄拿出來,當著我的面再查一次我母親的生辰八字!”
席謹之詫異地看著她,“前不久才查過,和你說過了。怎麼,不信我?”
“我為什麼要完全信你?”
宋芒冷聲說,“我再問你一遍,我媽媽的具體情況是什麼樣?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後悔對我撒謊。”
“你不是地府詭異,你不能看。”
席謹之轉開了視線說。
“我想了另一個辦法解救你母親,你要是想知道,就跟我過來。”
席謹之穿過暗道中的人群,朝著方才來時的方向走了過去。
宋芒皺了一下眉心,對劍聖和詭醫說,“你們在這裡對付外面那些陶俑,別讓他們闖進暗道,我跟他過去看看怎麼回事。”
“是!”
宋芒擠開暗道裡面的那些人類玩家,跑到了席謹之身邊。
“你要去哪兒?除了攻上血月,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救我媽媽?”
席謹之沒說話,一直往前走。
直到他們回到了剛才的地洞裡面,他才瞥了她一眼說,“找安全屋。只要破壞掉這個副本,然後將神像煉丹,便可以控制整個古堡仙器。
血月存在於古堡仙器中,是仙器裡面的一個道具。你要是拿到了仙器,就可以把你母親從血月放出來。”
宋芒盯著他看了看,“真的不能讓我看看生死薄?我親眼看了才能放心。”
“那你去考個地府公務員。”
席謹之轉開視線,朝著洞穴另一個方向的暗道走了過去。
“你要是考上了,憑自己的本事當上了閻王,就給你看。”
“……”
當閻王了不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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