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芒轉頭掃了一眼其他人,“我今天就告訴你們所有人,誰也別惦記晏哲,他只能為我辦事!誰要是再敢惦記晏哲,來一個,我殺一個!
我管你什麼元嬰化神,全部照殺不誤,絕無虛言!”
穆同賢不由冷笑一聲說,“你就這點修為,也敢說此狂言?你一個築基,不過就是有點冥幣罷了,猖狂什麼?
晏哲是個罪人,有那樣特殊的手藝活兒,也該是為大人物辦事,戴罪立功!還輪不到你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驅使他!”
穆同賢還朝著日遊神的方向拱了拱手說,“依我看,晏哲應該為日遊神前輩辦事,才能發揮他最大的作用!”
穆同賢聽到日遊神和宋芒的交談,又說道,“您要的那些東西,將晏哲抓起來讓他做就可以了,何必浪費那些錢!
您在幽冥領兵,以後要用錢的地方多了,沒必要在這兒浪費冥幣啊!”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日遊神大人,不如直接將這歌劇院夷為平地,將那晏哲抓回去!”
“晏哲本就是罪犯,只要和鎮鬼司說一聲,便可以讓您看管!”
宋芒聽到那些人的大喊聲,也不著急,而是漫不經心地玩著手指。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吞吞地說,“日遊神,你要不要試試看,能不能把我這個地方夷為平地?要是你做不到,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日遊神的眼眸沉了沉,直接一掌打向穆同賢,瞬間就將他打飛了出去。
“你們這群狗東西,竟敢挑撥本帥和宋老闆之間的關係!”
日遊神轉頭看向其他人,恍然大悟地說,“哦!本帥知道了,你們肯定是夜遊神僱來挑撥離間的,目的就是讓本帥買不到紙紮!該死,真當是該死!”
日遊神手中的白紙扇瞬間飛出去。
嘩啦啦!
一大片鮮血從空中灑落。
那些附和的金丹修士全被割了腦袋,一招便被打得魂飛魄散了!
穆同賢倒是用閻王級別的鬼牌,擋住了日遊神的攻擊,保住了一條命。
他看到同伴都死了,焦急地說,“日遊神,你糊塗啊,你怎麼能被這麼一個小丫頭給騙了!她哪有阻攔你的實力!
你不將晏哲抓了,難不成以後都找她買紙紮?那得多少錢啊!每次都花好幾個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日遊神發現他還沒死,神色不善地看向他,“轉輪王的鬼牌,倒是威力不錯。看在轉輪王的面子上,你可以滾了!
要是再多說一句,破壞本帥和宋老闆之間的關係,本帥直接將你的舌頭割了!”
“你——!”
穆同賢也沒想到日遊神是這個反應,簡直和被宋芒下蠱了一樣!
他有什麼好怕的啊!
穆同賢看了一眼宋芒,心想自己不如直接用閻王鬼牌將她處理了,然後再把晏哲先給日遊神,日遊神肯定不會怪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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