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貴也說:“我跟胖子一起去,路上還能幫他拿點東西,也能順便看看鎮上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說不定能發現盜墓賊的線索。”
我點點頭:“好,你們快去快回,注意安全。張教授,咱們先對古墓的結構進行進一步的分析,制定出更詳細的發掘計劃,確保明天的發掘工作能安全、順利地進行。”
胖子和阿貴很快就出發了,我們則留在古墓旁邊,和張教授一起,對著古墓的結構圖,仔細分析著每一個可能存在機關的地方,制定著詳細的發掘計劃。雖然遇到了意外,但我們並沒有氣餒,反而更加堅定了我們保護文物、追回被盜文物的決心。我們相信,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難,完成這次搶救性發掘任務,讓這座唐代古墓的歷史價值得以展現,讓那些被盜的文物能夠早日迴歸祖國的懷抱。
胖子和阿貴騎著當地文物局借來的摩托車往鎮上趕,戈壁灘的風裹著沙粒打在臉上,像小石子兒似的。阿貴眯著眼盯著前方的路,忽然指著遠處一片矮坡說:“胖哥,你看那坡下好像有車轍印,還是新的。”
胖子減速停車,兩人順著車轍印走過去,印子很深,能看出是越野車的輪胎,而且輪胎邊緣有個明顯的缺口,像是被尖銳的石頭劃的。“這印子最多兩三天,”阿貴蹲下身摸了摸車轍裡的沙子,“沙子還沒完全蓋住,說不定是盜墓賊的車。”
胖子立刻掏出手機拍照:“得把這線索給專案組發過去,讓他們順著車轍查。咱們先去買東西,回來再跟張教授說。”
兩人趕到鎮上,先去五金店買了活性炭和大功率風扇,又在文具店買了筆記本和記號筆——阿貴說要把沿途看到的可疑痕跡都記下來。路過一家小飯館時,胖子非要進去吃碗麵,剛坐下就聽見鄰桌兩個男人在低聲嘀咕。
“那墓裡的東西出手了嗎?我聽說敦煌那邊查得緊,別砸手裡了。”
“放心,李哥已經聯絡好買家了,下週在蘭州交易,到時候咱們就能分大錢了。”
胖子和阿貴對視一眼,都屏住了呼吸。阿貴悄悄拿出手機錄音,胖子則故意提高聲音問老闆:“老闆,你們這兒有沒有去敦煌的車啊?我們要去那邊打工,找不到車。”
鄰桌的兩個男人立刻警惕地看過來,其中一個刀疤臉的男人問:“你們去敦煌哪兒打工?幹什麼的?”
阿貴趕緊裝出憨厚的樣子:“我們去鳴沙山那邊,幫人看工地,聽說那邊在搞建設,工資高。”
刀疤臉顯然不信,又打量了他們幾眼,才低頭繼續跟同伴說話,但聲音壓得更低了。胖子和阿貴匆匆吃完麵,結了賬就往外走,剛出飯館門,就看見那兩個男人也跟著出來了,正朝著一輛越野車走去——車輪胎上正好有個缺口,跟他們之前看到的車轍印完全吻合。
“就是他們!”胖子壓低聲音說,“咱們別跟太近,先把車的車牌號記下來。”
阿貴掏出筆記本,快速記下了車牌號,又拍了張車的照片,兩人騎著摩托車,遠遠跟在越野車後面。越野車出了鎮,朝著鳴沙山的方向開去,最後停在了一片隱蔽的沙窩子裡,兩個男人下車後,又從後備箱裡搬出幾個黑色的袋子,扔進了旁邊的山洞裡。
“裡面肯定是被盜的文物!”胖子激動地說,“咱們得趕緊回去告訴張教授和專案組,讓他們來抓人!”
兩人不敢耽擱,騎著摩托車飛快地趕回古墓所在地。張教授和李局長聽了他們的彙報,立刻聯絡了專案組,專案組很快就派出了警力,跟著胖子和阿貴去了沙窩子。
山洞裡的黑色袋子果然裝著被盜的文物,有唐代的陶俑、絲綢、金銀器,還有幾幅殘缺的壁畫。那兩個男人也被當場抓獲,經過審訊,他們交代了盜墓團伙的其他成員,還供出了下週在蘭州交易的地點和時間。
“太好了!”李局長興奮地說,“有了這個線索,我們就能一網打盡這個盜墓團伙,追回所有被盜的文物!”
張教授也鬆了口氣:“多虧了胖子和阿貴,不然咱們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盜墓賊的線索。現在好了,不僅能追回文物,還能打掉一個盜墓團伙,真是一舉兩得。”
胖子得意地拍了拍阿貴的肩膀:“還是阿貴眼尖,不然咱們也抓不到這兩個傢伙。以後跟著哥混,保證有你好處!”
阿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是運氣好,能幫上忙就好。”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帶著活性炭和風扇,開始清理西耳室的毒氣。老煙槍把活性炭裝在紗布袋裡,掛在耳室的各個角落,再用風扇對著耳室吹風,很快,刺鼻的氣味就淡了很多。Shirley楊用紅外探測器對耳室進行了全面掃描,發現耳室的牆壁上還有幾個暗格,裡面可能藏著機關。
我們小心翼翼地開啟暗格,裡面果然有幾支毒箭,箭頭泛著青黑色的光,顯然淬了劇毒。“這些毒箭要是射出來,肯定沒人能躲得過,”老煙槍說,“幸好咱們發現得早,不然又要出危險。”
清理完機關,我們開始對西耳室進行發掘。耳室的地面上散落著很多陶俑碎片,Shirley楊仔細地把碎片收集起來,說:“這些陶俑是唐代的‘三彩俑’,雖然碎了,但只要好好修復,還是能還原出完整的樣子。”
在耳室的角落裡,我們還發現了一個小小的銅盒,裡面裝著幾枚唐代的銅錢和一枚玉簪。玉簪的簪頭是用和田玉製成的,上面雕刻著精美的牡丹花紋,雖然有些磨損,但依然能看出唐代工匠的精湛技藝。
“這枚玉簪很可能是墓主人的陪葬品,”張教授說,“‘敦煌郡公’是唐代的高官,他的夫人應該也有很多珍貴的首飾,這枚玉簪只是其中之一,其他的可能已經被盜墓賊盜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繼續對古墓的其他耳室和主墓室進行發掘。雖然大部分文物已經被盜,但我們還是有很多重要的發現。在北耳室,我們發現了一面唐代的銅鏡,鏡面雖然有些氧化,但依然能照出人影,鏡背上雕刻著“嫦娥奔月”的圖案,線條流暢,栩栩如生;在南耳室,我們發現了幾卷殘缺的唐代文書,上面記載著唐代敦煌地區的農業、商業和文化情況,是研究唐代敦煌歷史的重要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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