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駛進麗江古城時,本該青碧的玉河水泛著暗沉的褐黃色,水面漂浮著枯死的水草,連岸邊的垂柳都沒了往日的生機,枝條幹枯得一折就斷。古城裡的納西族老人們坐在門口,眉頭緊鎖地看著自家院子裡枯萎的蘭花,嘴裡唸叨著聽不懂的納西古歌,語氣裡滿是焦慮。
“地脈監測儀顯示,木脈陣的核心‘古柏陣’能量已經跌破安全線,”蘇湄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標出一個閃爍的紅點,“就在古城北邊的‘玉水寨’,那裡有九棵千年古柏,是木脈陣的陣眼。但現在古柏的葉子都快掉光了,樹皮上還長著黑色的黴斑,顯然是被暗脈能量汙染了。”
我們剛停下車,就看到一個穿著納西族傳統服飾的姑娘快步走過來,她約莫二十歲,頭上戴著藍色的頭巾,腰間繫著繡花圍裙,手裡握著一把木質短杖,杖頭刻著細小的植物紋路,眼神清亮卻帶著幾分急切。
“你們是來守護木脈陣的吧?”姑娘開口,漢語帶著淡淡的納西口音,“我叫和曉雨,是納西族‘木靈守護者’的後人,世代守護玉水寨的古柏陣。我奶奶說,要是看到帶著能發光的青銅物件的人,就是我們的盟友。”
她的目光落在我懷裡的青銅符上,眼神瞬間亮了:“就是這個!我奶奶說的青銅符!坤元科技的人三天前就來了,在古柏陣旁邊搭了帳篷,說是要‘研究古柏’,其實是在挖‘木脈晶’,還在古柏根部埋了些奇怪的機器,之後古柏就開始枯萎,村民也開始頭暈噁心。”
老教授跟著和曉雨走進古城深處,看著路邊枯萎的植物,心疼地搖頭:“木脈陣是南方木系地脈的核心,維繫著整個西南地區的植被生長,一旦徹底崩潰,不僅麗江,雲南、四川甚至貴州的森林都會大面積枯萎,後果不堪設想。”
和曉雨帶著我們來到玉水寨,遠遠就看到九棵高大的古柏,樹幹粗壯得需要幾人合抱,可原本濃綠的樹冠卻只剩下零星的黃葉,樹皮上的黑色黴斑像蜘蛛網一樣蔓延。古柏周圍搭著幾頂藍色的帳篷,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正圍著一棵古柏,用鑽機往樹幹裡鑽,旁邊還放著幾個裝滿黑色液體的桶——正是暗脈能量提煉液。
“他們在往古柏裡注射暗脈能量,想加速木脈晶的汙染!”林月臉色一變,從揹包裡掏出幾株清脈草,“這種草能暫時中和暗脈能量,我去把草汁倒進他們的桶裡,你們趁機破壞鑽機!”
林月趁著帳篷擋住視線,悄悄繞到桶邊,將清脈草汁倒進桶裡。黑色液體瞬間泛起泡沫,顏色變淺了幾分。坤元的人沒發現異常,依舊拿著鑽機往古柏裡鑽,可鑽機剛碰到樹幹,就發出“咔嗒”一聲,卡住不動了——清脈草汁已經中和了部分暗脈能量,古柏的木質重新變得堅硬。
“怎麼回事?”一個坤元的人罵罵咧咧地檢查鑽機,老鬼趁機衝過去,一腳踢翻鑽機,火焰噴射器對準帳篷,橙色的火焰逼得坤元的人紛紛後退。
阿青和石敢當也衝了上去,阿青的青銅匕首劃破一個人的手腕,石敢當的石匠錘則砸向另一個人的後背,兩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制服了幾個坤元的人。我和蘇湄、和曉雨則圍著那棵被鑽了孔的古柏,林月正用草藥汁塗抹樹幹上的傷口,黑色黴斑漸漸褪去了幾分。
“別高興得太早!”一個陰冷的聲音從帳篷後傳來,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男人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我在每棵古柏的根部都埋了‘暗脈炸彈’,只要我按下按鈕,整個古柏陣都會被炸成灰燼,木脈陣也會徹底崩潰!”
男人正是坤元科技的首席研究員,之前在資料裡見過他的照片,據說他是暗脈能量研究的主導者,手段比之前的趙坤和刀疤男更狠辣。
和曉雨臉色發白,握著木質短杖的手微微發抖:“你瘋了!古柏陣要是毀了,整個西南的地脈都會紊亂,你也會受到牽連!”
“牽連?”男人冷笑一聲,“只要能拿到木脈晶,研究出暗脈能量的終極應用,這點代價算什麼?你們現在放了我的人,把青銅符、青銅匕首和武夷水玉交出來,我可以考慮不引爆炸彈。”
“你覺得我們會信你?”我握緊青銅符,符面的紋路開始發燙,“就算我們交了東西,你也會引爆炸彈,不如我們魚死網破!”
男人的臉色沉了下來,手指放在遙控器的按鈕上:“那你們就等著和古柏陣一起陪葬吧!”
就在這時,和曉雨突然閉上眼睛,將木質短杖貼在古柏的樹幹上,嘴裡念起了納西古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古柏的樹幹上突然泛起淡淡的綠光,周圍枯萎的草葉也開始微微晃動,像是在回應她的歌聲。
“是‘木靈溝通術’!”和曉雨睜開眼睛,語氣帶著幾分激動,“我能和植物溝通,古柏告訴我,暗脈炸彈的引線就藏在樹根周圍的土壤裡,而且引線是用植物纖維做的,只要用‘醒木液’就能讓引線失效!”
林月眼睛一亮:“醒木液我有!是用黃山的聽聲草和武夷的清脈草熬製的,能讓植物纖維軟化,正好能破壞引線!”
我們立刻分工:和曉雨用木靈溝通術確定每顆炸彈的位置,林月和石敢當負責用醒木液破壞引線,阿青、老鬼和我負責牽制坤元的人,蘇湄和老教授則用微型電腦破解男人手裡的遙控器。
和曉雨的歌聲越來越響,古柏的綠光也越來越亮,樹根周圍的土壤開始微微隆起,露出細小的黑色引線。林月快速將醒木液倒在引線上,引線瞬間軟化,變成了一灘黑色的粘液。石敢當則用石匠錘小心地挖開土壤,確認每顆炸彈的引線都被破壞。
坤元的人想衝過來阻止,卻被我和阿青攔住。我用青銅符釋放出淡淡的金光,讓靠近的人渾身發麻;阿青的青銅匕首則精準地劃破他們的衣服,逼得他們不敢靠近。老鬼的火焰噴射器更是讓他們望而卻步,只能在遠處叫囂。
蘇湄的手指在微型電腦上飛快跳動,螢幕上的破解進度條一點點增加。當進度條達到100%時,男人手裡的遙控器突然發出“滋滋”的響聲,螢幕徹底黑了下去——遙控器被成功破解,炸彈失去了控制。
“不!”男人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想要衝過來搶蘇湄的電腦,卻被老鬼一錘子砸在背上,倒在地上,被阿青用繩子捆了起來。
我們鬆了口氣,開始全力修復古柏陣。和曉雨用木靈溝通術引導古柏的能量,林月用清脈草汁塗抹每棵古柏的傷口,石敢當則用石匠技巧加固樹幹上的鑽孔,我和阿青則用青銅符和青銅匕首釋放地脈能量,注入古柏體內。
隨著地脈能量的注入,古柏的樹幹漸漸恢復了原本的深褐色,黑色黴斑徹底消失,枯萎的枝條上冒出了嫩綠的新芽,很快就長出了新的葉子,濃綠的樹冠重新遮蔽了陽光。玉河水也漸漸恢復了青碧色,水面上的枯死水草被新長出的水草取代,岸邊的垂柳也抽出了新的枝條,隨風搖曳。
古城裡的納西族老人們看到這一幕,紛紛歡呼起來,圍著古柏跳起了納西族的傳統舞蹈,嘴裡唱著歡快的古歌。和曉雨的奶奶,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走到我們面前,手裡拿著一個木質的盒子,裡面放著一塊綠色的晶體——正是木脈晶,晶體純淨得像一塊翡翠,泛著淡淡的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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