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曜也沒有吝嗇自己的《衍空法》，看到白勝利感興趣之後，就主動把《衍空法》的核心要義展示給他看了！
《衍空法》的名字同時取自佛門的“諸法空相”和道門的“天衍四九”，算是佛道相摻的一部功法，也算是映照了馮曜本人一生的經歷！
在成為全性掌門之前，馮曜不論是在俗世，還是在異人界，都是暗合道門清淨逍遙之意，從來也不把什麼事放在自己的心中！
也就是有了妻子女兒之後，他更多專注於家庭罷了！
不過，憑藉著逆天異能“神明靈”的存在，一般的麻煩也無法困擾住馮曜，他都能夠輕鬆解決！
而自從他意外在藏地，因為多管閒事，被捲入全性混亂之後，他某些潛藏在骨子裡面的執著，也是凸顯了出來！
說實話，無根生這個全性掌門，按照真實性格來說，根本就算不上是全性的成員！
別說“不拔一毛”他做不到，連“不取一毫”，以他的性格都沒有辦法，心安理得的接手！
本質上，無根生馮曜是一個非常世俗的人，且潛意識裡面擁有極強的責任性！
他在看到全性弟子，大多數都是屬於“有術無道”之人後，彆扭的性子就發作了，想要把這些人引上他們自己的道！
說實話，這種事別說一個小小的全性掌門了，都是古之聖人，都沒有辦法做到，可能耗費了畢生精力之後，只能落下一個徒勞無功的名聲！
而且，無根生這一輩子，確實也沒有渡成過什麼人，不論是梁挺，還是李慕玄，都沒有成功幫他們找到自己的道，更別說度化他們了！
因此，白勝利也能夠明顯從《衍空法》的核心要義之中，感受到馮曜自己，對於佛門“無無明，亦無無明盡”的理解和闡釋，也是奠定了《衍空法》這個遠超《炁體源流》的功法，擁有無窮無盡變化的可能性！
說到《炁體源流》，就不得不提一下，張懷義對於的該奇技的設計了！
雖然說，八奇技都是“天授”之法，但是能夠從公共內景之中，獲得到天道的“點撥”，從而悟出來奇技，還是要侷限於領悟者原本的知識體系和固有認知的！
就拿雷法來舉例子，基礎的“陽五雷”和“陰五雷”，各門各派差別不大，但是組建成完整的雷法之後，就有很大的區別了！
正一天師府的《五雷正法》，使用體內五炁，陰陽磨弄之後，覺醒體內五雷，再用體內五雷映照周天五雷，算是一種用自身力量共鳴天地力量的法門！
而正一清微派的《太乙仙都雷》，是讓體內陰陽二雷，摶聚如一，呈現先天太一，也就是混沌的姿態，來提升攻擊力的法門！
同樣分屬正一三大雷法的神霄派《玉樞紫府雷》，則是完全把修煉得到的陰陽二雷，返歸本身，用來反覆淬鍊自己的性命二竅，得到“煉盡陰渣，復返純陽”的地步，看上去，舉手投足都有雷霆相隨，實際上，確實靠實在的物理攻擊來對敵的！
因此，張懷義在領悟《炁體源流》的時候，也沒有脫離三大雷法的窠臼，他想的是透過在體內模擬一個經脈竅穴完整的“炁嬰”，讓所有術法不用在自身氣脈裡面相交，自然就能夠在某種程度上御盡萬法了！
只不過，畢竟是獨立存在的“炁嬰”，雖然有著運使真炁的本能，但智慧程度並不高，模擬構建術法的速度也是沒有那麼快的！
這也是為什麼，按照原劇情，張懷義再闖入唐門之後，被門長楊烈追殺，中了數十顆丹噬，最後也沒有解開，而重傷垂死了！
不是說《炁體源流》構建的“炁嬰”，不能夠解除丹噬，完全能解，只不過解除的速度慢的令人髮質，丹噬發作奇快，還沒有解開的時候，就已經攪碎了部分經脈的，即便有餘力，也無法繼續解下去了！
反觀無根生的“神明靈”異能，更像是一種“神而明之”的被動技能，丹噬接觸到他身上的“神明靈”真炁之後，異能會自動啟動，來嘗試接觸這種異種真炁，根本不用無根生費力去主動運轉了！
而《衍空法》也是基於類似於“神明靈”的原理，處於“諸法空相”狀態的時候，所有以炁構建的狀態，接觸到“衍空真炁”的時候，都會開始自動消解，不需要再去構建複雜的狀態，來同化吸收異種真炁，最後解除它！
同時，只要被《衍空法》記住的異種真氣，“衍空真炁”都能夠再一比一的模擬還原初開，再經過元神構建，形成完整的異術，這也就是《衍空法》下半部，“大衍四九”的真意！
其實，根據無根生的說法，《衍空法》也不是能夠完全模擬所有異術異能的！
第一個限制，就是被模擬人的性命修為，遠超過使用《衍空法》之人的術後，模擬出來的手段就遠不會有被模擬人的威力，看上去也會相當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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