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一推,宮殿的大門緩緩開啟,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宮殿內部昏暗陰森,牆壁上掛著一些破舊的壁畫,描繪著一些奇怪的祭祀場景。
“這壁畫上畫的是什麼?”白勝利好奇地問道。
陳玉樓走上前去,仔細觀察著壁畫:“這好像是精絕國的祭祀儀式,他們似乎在向某種神秘的力量獻祭。”
“神秘的力量?”白勝利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不管是什麼,我們小心行事。”鷓鴣哨說著,率先走進了宮殿。
宮殿內擺放著一些巨大的石棺,石棺上刻滿了符文和圖案。白勝利走到一口石棺前,想要開啟看看裡面有什麼。
“別亂動!”陳玉樓連忙阻止他,“這些石棺可能有危險。”
白勝利剛把手縮回來,突然,宮殿內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地面也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不好,是機關啟動了!”鷓鴣哨大喊道,“大家快找地方躲避!”
眾人連忙四處尋找躲避的地方,但宮殿內幾乎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就在這時,一隻巨大的石獸從宮殿的牆壁中緩緩升起,它的眼睛閃爍著紅色的光芒,張牙舞爪地向著眾人撲來。
“這是什麼東西?”白勝利驚恐地喊道。
“是機關獸!”陳玉樓臉色大變,“大家小心,這東西力大無窮,不好對付。”
機關獸揮舞著巨大的爪子,向著眾人攻擊。眾人連忙四散躲避,鷓鴣哨則揮舞著金剛傘,試圖抵擋機關獸的攻擊。
“大家一起攻擊它的眼睛!”鷓鴣哨喊道,“那可能是它的弱點。”
眾人聞言,紛紛拿出武器,向著機關獸的眼睛射擊。子彈和箭矢紛紛射在機關獸的眼睛上,但它似乎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依舊瘋狂地攻擊著。
“這東西的防禦力也太強了!”白勝利喊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就在眾人陷入困境時,陳玉樓突然發現機關獸的身上有一個圓形的凹槽,裡面似乎鑲嵌著什麼東西。
“我知道了!”陳玉樓喊道,“這機關獸的啟動裝置可能就在這裡。我們把裡面的東西取出來,說不定就能讓它停止。”
“我去!”白勝利自告奮勇地說道。他趁著機關獸攻擊的間隙,快速衝向它的身體,想要取出凹槽裡的東西。
機關獸似乎察覺到了白勝利的意圖,猛地轉身,用爪子向他拍去。白勝利連忙側身躲避,但還是被爪子擦到了手臂,鮮血直流。
“白勝利!”眾人驚呼道。
“我沒事!”白勝利咬著牙說道。他不顧手臂的疼痛,繼續向著凹槽靠近。終於,他成功地取出了裡面的東西,那是一顆散發著藍光的寶石。
隨著寶石被取出,機關獸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它的眼睛裡的光芒也漸漸消失,緩緩倒在地上。
“呼,終於解決了。”白勝利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
“你怎麼樣?”陳玉樓連忙跑過來,檢視他的傷勢。
“只是擦傷,沒事。”白勝利強忍著疼痛說道。
“這次多虧了你。”鷓鴣哨走過來,拍了拍白勝利的肩膀,“不過下次可別這麼莽撞了。”
“我知道了。”白勝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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