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白家勝利,萬事順意》第1736章 無畏擒龍(141)(2)

作者:姒洛天·2025-07-25

洛陽城的雨還在下,敲打著祠堂的屋頂,像在為我們即將開始的旅程伴奏。我知道,這只是新的冒險的開始,血煞墓的秘寶在等著我們,三百年後的守護者在等著我們,吳承安未完成的使命在等著我們,而這一切,都只是守護故事裡的又一段路,像石階一樣蜿蜒向下,沒有盡頭,也永遠不會有盡頭。

雞叫頭遍時,祠堂的供桌上已擺好了行裝:老油條的工兵鏟磨得發亮,白靈的玉佩用紅繩系在腕間,小望的銅鈴纏在手電筒上,我把鎮魂鏡核心碎片塞進貼身的布袋,守脈令在口袋裡微微發燙,像塊揣了整夜的烙鐵。

“胖爺我查過黃曆,今天宜動土!”老油條往嘴裡塞了個肉包子,含糊不清地說,“從邙山亂葬崗的石棺來看,血煞墓的入口應該在‘七星墳’的陣眼,那裡的土色發黑,是養煞土,正好用安魂花粉中和。”他往揹包裡又塞了兩包炸藥,“備用的,萬一遇上打不開的石門呢。”

白靈把安魂花的種子撒在每個人的鞋面上:“白衣姐姐說,這種子能感應煞氣,遇到危險會發紅。昨晚夢見吳承安在種子上畫符,畫的是‘避煞咒’,三百年前的靈力還沒散呢。”她的玉佩突然泛出紅光,往洛陽城外的方向指去,“白衣姐姐說入口不在邙山,在洛河的河床下!”

洛河的水位這幾日格外低,裸露的河床上積著層青黑色的淤泥,淤泥裡嵌著些鏽跡斑斑的銅錢,錢面上的年號是三百年前的——是鎮煞司當年修河時留下的標記。小望搖響銅鈴,鈴音在河床上方盪出漣漪,淤泥下突然冒出些金色的氣泡,是龍鱗粉遇水的反應,氣泡聚集的地方,河床微微下陷,露出塊青石板,板上的紋路是北斗七星陣。

“果然在這兒!”老油條用工兵鏟撬開青石板,下面露出個黑黢黢的洞口,洞口的石壁上刻著“鎮煞司洛河分舵”,旁邊的凹槽正好能放進鎮魂鏡的核心碎片。碎片嵌入的瞬間,洞口兩側的石壁往左右分開,露出條往下延伸的甬道,甬道壁上的油燈突然亮起,是地脈靈體在為我們引路。

甬道的地面鋪著青石板,石板的接縫處滲出些暗紅色的汁液,是安魂花的根鬚在往下鑽,三百年前的鎮煞司校尉肯定在這裡種過安魂花。走了約莫百十米,前方出現道岔路,左邊的岔口飄著股血腥味,右邊的岔口泛著金光——是龍鱗粉的氣息。

“左邊肯定有煞氣!”老油條舉著工兵鏟就要往左衝,被白靈拉住了:“白衣姐姐說,血腥味是陷阱,真正的路在右邊,金光是玄滄的伴生鱗發出的,三百年前它幫鎮煞司守過墓。”她的玉佩往右邊的岔口晃了晃,紅光與金光融合,映出甬道盡頭的石門,門上的浮雕是玄滄盤繞著鎮魂鏡。

石門的鎖是個青銅龍頭,龍嘴裡叼著顆珠子,珠身上的紋路是五靈守護陣。我把龍鱗、安魂花、竹靈芯、冰靈淚和守脈令依次放在陣眼的位置,龍頭突然發出“咔嗒”的聲響,珠子自動彈開,露出裡面的鑰匙孔,形狀正好是小望的銅鈴。

銅鈴塞進鑰匙孔的瞬間,石門緩緩開啟,一股濃烈的龍涎香撲面而來,甬道盡頭的墓室裡,玄滄的骨架正盤繞在石臺上,骨架的眼眶裡嵌著兩顆夜明珠,照亮了整個墓室,石臺上的青銅匣泛著金光——正是吳承安提到的“守脈心燈”!

“胖爺我總算見著活的……哦不,死的玄滄了!”老油條繞著骨架轉了圈,“這龍角上的琥珀裡還嵌著安魂花呢,三百年前肯定和咱們一樣,用安魂花對付煞氣。”他突然指著骨架的爪子,爪下按著塊石碑,碑上刻著“血煞本體藏於後殿,心燈可照其弱點”。

石臺上的青銅匣蓋著北斗七星鎖,我用鎮魂鏡碎片開啟鎖,匣裡的守脈心燈果然在燃燒,燈油是金色的,燈芯上的火苗泛著紅光,是守脈人的心頭血。心燈剛接觸到空氣,火苗突然暴漲,照亮了後殿的入口,入口處的石壁上滲出些青黑色的霧氣,是血煞的氣息!

“看來正主在這兒呢!”我提起心燈往後殿走,燈苗所過之處,霧氣紛紛退散,露出裡面的石棺,石棺上的浮雕是血煞的模樣,長著三隻眼,第三隻眼的位置嵌著塊玉佩,玉面的紋路與白靈的一模一樣——是被血煞吞噬的守脈人信物!

白靈的玉佩突然飛向石棺,與棺上的玉佩產生共鳴,紅光在石棺周圍形成個結界,石棺開始劇烈震動,棺蓋“轟隆”一聲被頂開,裡面的血煞猛地坐起,青黑色的身體上長滿了眼睛,第三隻眼的位置果然有個月牙形的印記——是守脈人的血脈印記!

“就是現在!”老油條撒出把滅煞粉,粉末在血煞身上燃起金色的火焰,血煞發出痛苦的嘶吼,第三隻眼突然睜開,射出道黑氣,直撲白靈而去!我舉起守脈心燈,燈苗的紅光擋住黑氣,黑氣遇光竟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是被吞噬的守脈人靈力!

“它的弱點在第三隻眼!”白靈的玉佩飛至心燈上方,紅光與燈光融合,凝成支紅色的箭,“白衣姐姐說,用守脈人的血蘸著心燈的燈油,就能射出滅煞箭!”我咬破指尖,將血滴在燈油裡,箭頭瞬間染上金光,往血煞的第三隻眼射去。

箭尖剛觸到血煞的眼睛,血煞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身體開始融化,化作無數青黑色的液體,往地脈深處鑽去。石棺的底部露出個暗格,裡面藏著本線裝書,是吳承安的手記:“血煞本體已滅,但其殘魂藏於秦嶺聚靈池,需用鎮魂鏡完整版方能徹底淨化。心燈的燈油可續三百年,三百年後的守脈人若遇殘魂,以此燈照之,自會消散。”

手記裡夾著張秦嶺的地圖,標註著聚靈池的位置,旁邊畫著個小小的銅鈴,鈴身的三靈紋與小望的銅鈴完全吻合。“看來咱們還得去趟秦嶺。”老油條把地圖折起來塞進揹包,“胖爺我就說這血煞沒那麼容易死透,正好去秦嶺的聚靈池釣幾條靈魚下酒。”

守脈心燈的火苗突然變暗,燈油只剩下半盞。白靈往燈里加了些安魂花蜜,火苗又亮了起來:“白衣姐姐說,心燈的燈油能在關鍵時刻與地脈精氣相通,三百年後的守護者需要時,咱們今天加的花蜜會順著地脈流過去,幫他們續上燈油。”

後殿的石壁突然裂開道縫,露出個新的甬道,甬道盡頭的微光裡,隱約能看見群人影,正往我們的方向揮手——是三百年後的守護者!他們的手裡舉著鎮魂鏡的碎片,碎片的光芒與我們的核心碎片呼應,在甬道里形成條金色的光帶。

“他們在後殿的另一邊!”小望的銅鈴響了起來,鈴音穿過光帶,傳到三百年後的守護者耳中,他們立刻搖響手裡的銅鈴,鈴音交織在一起,像跨越時空的暗號。

血煞融化的液體在地面匯成條小溪,往新的甬道流去,溪水泛著金光,是被淨化的煞氣靈力。我提起守脈心燈,往甬道里走了幾步,光帶裡的人影越來越清晰,他們的手背上都有月牙胎記,其中一個人舉著爺爺的筆記,筆記的最新一頁畫著我們現在的樣子。

“我們看見你們了!”對面傳來模糊的呼喊,“秦嶺的聚靈池,我們等你們!”

光帶突然開始變淡,是兩個時空的地脈共振即將結束。“把這個給他們!”我撕下衣角,用血畫了個守脈令的圖案,往光帶裡扔去,衣角穿過時空的界限,落在三百年後的筆記上,與他們的筆跡重疊。

“我們收到了!”對面的呼喊越來越遠,“你們的路,我們繼續走!”

光帶徹底消失時,後殿的石壁恢復原狀,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但守脈心燈的燈油裡,多了些紅色的光點,是三百年後的守護者留下的靈力。老油條往石棺裡扔了塊安魂花餅,餅屑落地的瞬間,長出朵金色的花,花瓣上的紋路是我們四個的笑臉,旁邊還有三個模糊的輪廓——是三百年後的守護者。

回到洛河河床時,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河水照在青石板上,泛著金光。我們把青石板蓋回原位,淤泥裡的銅錢突然開始旋轉,在河床上拼出個五角星,是五靈守護陣的印記,五角星的中心浮出顆金色的光點,往秦嶺的方向飄去——是地脈靈體在為我們指路。

老油條扛著工兵鏟往岸邊走,“胖爺我得先去吃碗胡辣湯,加雙倍牛肉,再買兩斤安魂花餅當乾糧,秦嶺的路可遠著呢。”白靈的玉佩在陽光下泛著紅光,映出秦嶺聚靈池的景象:池邊的古樹抽出新芽,樹下的石臺上擺著個青銅匣,匣蓋上的鎖是五靈守護陣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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