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白家勝利,萬事順意》第2500章 天墓無極(185)(1)

作者:姒洛天·11個月前

部落東側的“飲馬河”突然變了顏色。原本清澈見底的河水,一夜之間變成了淡藍色,水面上漂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膜,油膜在陽光下折射出詭異的光斑。扎西家的犛牛喝了河水後,突然臥在地上抽搐,嘴角流出淡藍色的涎水,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和之前被風蝕症困擾的牧民症狀相似,卻又多了幾分水蝕的特徵。

“是‘水蠱症’!”林野蹲在犛牛身邊,指尖蘸了一點河水,河水接觸皮膚的瞬間,竟像有細小的蟲子在爬,她趕緊用帕子擦掉,手背還是留下了幾道淡藍色的痕跡。老薩滿的筆記裡寫著,水蠱症是水界失衡的徵兆,河水被“濁水之氣”汙染,人畜飲之則蠱蟲入體,重則喪命。

卓瑪拿著水紋圖譜,突然指著河面:“林姐姐,你看水裡的影子!”眾人抬頭,只見淡藍色的河水中,隱約浮現出兩道巨大的龍形影子,影子纏繞著河底的一塊巨石,巨石上刻著模糊的紋路,正是《山海經·海內北經》中記載的“河伯印”。

“河伯的封印鬆動了。”林爺爺盯著龍影,“老陳當年在水界留下的日記裡寫過,河伯乘兩龍,守河宗之印,印碎則濁水泛,水界開。飲馬河連線著黃河源頭的河宗,看來河宗的封印出了問題,濁水之氣順著河道流到了部落。”

李教授翻出《山海經箋註》,指尖在“河宗,河水所出,有二龍衛之,非河伯之召不得入”這一句上停頓:“要去河宗,必須先得到河伯的‘召龍符’,否則兩龍會攻擊所有靠近的人。召龍符藏在飲馬河底的‘龍眠石’中,就是剛才看到的那塊巨石。”

趙凱立刻找來潛水裝備,檢查氧氣瓶時突然皺眉:“水裡的濁水之氣會腐蝕橡膠,普通潛水服撐不了十分鐘。我們需要更堅固的裝備,最好能防腐蝕。”

扎西突然想起什麼,轉身跑進帳篷,抱出一個佈滿銅鏽的箱子:“這是老薩滿留下的‘水玉甲’,用河宗的水玉打磨而成,能防濁水之氣,還能在水裡呼吸。當年老薩滿就是穿著它,去河底見過龍眠石。”

箱子開啟,三件銀白色的鎧甲躺在裡面,鎧甲表面佈滿了水紋,摸起來冰涼順滑,卻異常堅固。林野、趙凱和陸吾各穿一件,剩下的兩件太小,剛好適合卓瑪和扎西——卓瑪堅持要去,說能解讀水紋,扎西拗不過她,只能同意。

眾人潛入飲馬河底,河水的淡藍色越來越深,能見度不足兩米。卓瑪拿著水紋圖譜,在前面引路,圖譜上的紋路與河底的石頭紋路逐漸重合,指引著他們朝著龍眠石的方向前進。

靠近龍眠石時,兩道龍影突然變得清晰——是兩條真正的蛟龍!它們的鱗片泛著黑色,眼睛是血紅色的,顯然被濁水之氣控制了。蛟龍朝著眾人衝來,陸吾立刻拔出火焰長劍,紅色的火焰在水中形成一道屏障,暫時擋住了蛟龍的攻擊。

“龍眠石上的河伯印!”林野指著巨石表面的紋路,“用帝之印啟用它,就能拿到召龍符!”她游到龍眠石前,將帝之印貼在紋路中央,帝之印的水紋與河伯印產生共鳴,巨石表面泛起淡藍色的光芒,一道金色的符篆從石中飛出,落在林野手中——正是召龍符!

召龍符剛到手,兩條蛟龍的動作突然停止,眼睛裡的血紅色逐漸褪去,朝著林野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著河宗的方向游去,像是在引路。眾人跟在蛟龍身後,順著河道一直往西北方走,約莫一個時辰後,眼前突然開闊起來——一片巨大的湖泊出現在眼前,湖泊中央有一座圓形的石臺,石臺上懸浮著一塊巨大的玉印,正是河宗之印!

“這就是河宗!”李教授興奮地說,“《山海經》裡說的‘河水出崑崙東北隅,以行其北,西南又入渤海,又出海外,即西而北,入禹所導積石山’,這裡就是黃河的源頭!”

眾人登上石臺,河宗之印的表面佈滿了裂紋,黑色的濁水之氣從裂紋中滲出,滴落在湖水中,湖水的顏色變得更深。石臺上刻著一行篆字:“控水珠在印下,非召龍符不能取。”

林野將召龍符貼在河宗之印上,玉印緩緩升起,露出下方的一個石盒。石盒開啟,裡面放著一顆淡藍色的珠子,珠子表面纏繞著細小的水紋,正是控水珠!然而,控水珠剛被取出,湖水中突然掀起一陣巨浪,一道黑色的身影從水中衝出——是一隻巨大的黑水玄龜!它的背甲上刻著混沌的紋路,眼睛是血紅色的,正是混沌的“水侍”!

“你們以為拿到控水珠就贏了?”水侍的聲音像是水泡破裂的聲響,“這顆是假的!真的控水珠早就被我藏起來了,只要我毀掉河宗之印,整個崑崙的水源都會被濁水之氣汙染,到時候,所有人都會變成我的傀儡!”

黑水玄龜朝著河宗之印撞去,趙凱立刻舉起獵槍,發射防水彈——子彈裹著水玉粉末,擊中玄龜的背甲,玄龜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叫,背甲上的混沌紋路瞬間黯淡。陸吾的火焰長劍在水中劃出一道火弧,擊中玄龜的腹部,玄龜的動作變得遲緩。

“假的控水珠也有用!”林爺爺突然大喊,“老陳的日記裡寫過,假控水珠能暫時吸收濁水之氣,我們用它纏住玄龜,再找真的控水珠!”

林野將假控水珠朝著玄龜扔去,珠子在空中炸開,淡藍色的光芒籠罩住玄龜,濁水之氣從玄龜的身體裡被吸出,玄龜的動作越來越慢。卓瑪突然指著湖底的一道暗河:“圖譜上寫著,‘真珠藏於暗河,龍影為引’!剛才的蛟龍朝著暗河游去了,真的控水珠肯定在裡面!”

眾人跟著蛟龍,潛入暗河。暗河的水質清澈,沒有一絲濁水之氣,顯然是被真控水珠淨化過的。暗河的盡頭,有一座小小的石室,石室中央的石臺上,放著一顆泛著金光的珠子——正是真的控水珠!

石盒旁邊,放著一本泛黃的日記,是老陳的!日記的最後一頁,畫著一幅圖:河宗之印、控水珠、帝之印,三者呈三角擺放,旁邊寫著一行字:“濁水之源在水界核心,需三者共鳴方能封。”

“快回去!黑水玄龜快掙脫了!”林野拿起控水珠,跟著眾人衝出暗河。此時,假控水珠的光芒已經減弱,黑水玄龜正朝著河宗之印再次撞去,石臺上的裂紋越來越多,濁水之氣越來越濃。

林野將真控水珠放在河宗之印的左側,帝之印放在右側,三枚墟石放在三角位置。三者同時爆發出金光,淡藍色的水紋與金色的光芒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籠罩住整個河宗。黑水玄龜被光罩困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叫,身體逐漸被光芒淨化,最終化為一道淡藍色的霧氣,消散在湖水中。

河宗之印上的裂紋逐漸癒合,濁水之氣被光罩吸收,湖水的顏色逐漸恢復清澈。遠處的飲馬河方向,傳來牧民的歡呼聲——水蠱症應該已經解除了。

就在這時,湖水中突然升起一道身影,他有著人的面孔,騎著兩條蛟龍,正是河伯!河伯朝著林野點了點頭,聲音溫和:“多謝你們解除了水界的危機。混沌的殘餘已經逃向‘火界’,那裡的火神祝融被他們困住,火界的封印即將鬆動,你們需要儘快過去。”

林野低頭看了看帝之印,印章表面的水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紅色的紋路,紋路中央刻著一個“火”字。林爺爺湊過來,笑著說:“看來下一重天是火界了。《山海經·大荒西經》裡說,‘炎帝之妻,赤水之子聽襖生炎居,炎居生節並,節並生戲器,戲器生祝融,祝融降處於江水,生共工’,祝融是火神,火界的危險,恐怕比水界更甚。”

卓瑪拉著林野的手,眼神中滿是期待:“林姐姐,火界是不是有很多火焰?老薩滿的筆記裡畫過‘火鳳凰’,說它能在火裡重生,我們能見到嗎?”

扎西看著逐漸恢復生機的河宗,心中充滿了感激:“這次又多虧了你們。火界的話,部落裡有‘避火草’,能暫時抵禦火焰,還有老薩滿留下的‘火紋圖譜’,卓瑪應該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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