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說,婦女也能頂起半邊天,只是很多機會,婦女同志極少觸碰而已。
“你蛋糕店準備得如何了?”傅梟寒忽然問。
“已經在裝修了,工頭說,十幾天就能裝修好。”她如實回答。
“我休息,明天去幫你去看看。”
“啊?”
她扭頭看他。
傅梟寒咳了聲,“開車的時候,別東張西望。”
溫顏:“......”
好吧,誰讓他長得好看,說話冰冷了一點怎麼了?
“我說,我明天休息,去幫你看看你的蛋糕店。”傅梟寒再一次說道。
這次他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能清晰的落在溫顏的耳裡。
“哦,謝謝。”其實也不用特意去幫她看的。
但是,人家主動幫忙,這模樣,怎麼不像是要和她搞好關係的意思?
她那小心臟啊,小鹿亂撞啊。
真正體會了,AK都壓不住嘴角上揚這句話的殺傷力。
她現在就是。
抿著唇,不讓自己笑出聲,但如果別人注意到她的話,會看到,她為了壓住笑聲,嘴唇即便抿著也是微笑唇。
傅梟寒注視著前方,但也總會偷瞄她。
看她抿著唇,臉上的酒窩都出來了,心情很好的樣子,他也莫名的跟著心情愉悅。
原本,她已經學得很好,可以改天再繼續練練車的。
但傅梟寒卻道:“你學得很快,開出去,外面的馬路上走走。”
“好。”
溫顏依言開著車出了部隊。
前邊岔路口的時候,傅梟寒道:“再練習一下夜路。”
也就是說,先不回軍屬大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