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濛著眼看他們,“你們是夫妻嗎?”她問。
傅梟寒點頭,“嗯。”
“請出示一下結婚證。”
傅梟寒道:“開兩間房。”兩間屋子,需要什麼結婚證。
那人道:“既然是夫妻為什麼不開一間,錢燒的?”
傅梟寒:“!!!”
溫顏笑笑,“那個,還還不熟悉。才領的證。”
說著,她都有些羞了。
不是,這不是她的性格。
她抬頭看傅梟寒的時候,男人的耳廓也有些紅。
服務員呵呵笑了,“有什麼,年輕夫妻,總會有個過程的。”
傅梟寒擰著眉頭,這人怎麼那麼煩人。
“不是我煩人。”服務員似乎看出傅梟寒的想法,“是隻有一間房了,你們住不住?我可給你們說啊,咱們縣城就這麼幾家賓館,明日趕廟會,賓館都住滿了。”
“等我一下。”傅梟寒跟服務員說,隨即轉身去車裡拿結婚證去了。
服務員看傅梟寒一走,對溫顏道:“你老公看起來很嚴謹。”
溫顏點頭。
“這種男人,看起來端莊,實際上只要你主動一點,也就那麼回事兒。”
溫顏再次點頭,這大姐還真是開明。
至少,在這個年代,說起男女關係這麼侃侃而談的,還是少。
“那裡有洗漱用的熱水瓶,等會兒你們提一個上去。”服務員指了指。
溫顏看了下。
很有年代味的溫水瓶,鐵外殼的,塑膠外殼的都有,那大紅大綠,大粉色,大紫色,顏色鮮豔喜慶。
很快。
傅梟寒就拿了結婚證回來。
那大姐拿過來一看,然後開始登記,隨後讓傅梟寒提著溫水瓶跟著上了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