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梟寒洗好了襪子進來,本來是想放下洗腳盆後就回車裡的。
但被溫顏喊住了。
“你去哪兒?”
是要去車裡睡?
傅梟寒看了一眼逼仄的房間,“我去車上睡。”
溫顏坐了起來,“我們現在不是夫妻嗎?”
“是。”
“那將就一晚應該沒錯吧?”
男人神色沉著得格外清冽,溫顏忽然想起自己曾經想和他‘煮飯’的事情,連忙解釋,“你放心,我現在絕對不會對你意圖不軌,我當初想——那是因為我當時想離開桐縣,離開馬集村,是想逃出那個山村。”
傅梟寒看她奮力的解釋,竟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挫敗感。
她其實不用去解釋的。
“我,我只是怕壞了你的名聲。”傅梟寒說。
溫顏道:“我們現在是夫妻,不是毀壞名聲,”想了想,她繼續說道:“就算將來你我離婚了,不管是我,還是你,別人也不會認為我們是清白的。”
她說的倒是事實。
“這十多天,你一個人開車那麼辛苦,也沒有休息好,你上床好好休息下。
請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覬覦你,我發誓!”溫顏說著,做發誓的手勢。
傅梟寒心口震動。
她竟然發誓不會覬覦他,所以,從一開始到現在,她只是為了逃離那個地方,而不是真的喜歡他,想和他結婚。
心口有點堵。
雖然他早知道是這樣。
可還是有點堵。
“傅團長。”她還喊他團長,以示她絕無骯髒心思的決心。
傅梟寒頓了頓,關上門,插上插銷,然後走過去。
溫顏立即讓開一些位置。
她也沒有脫衣服,就是知道傅梟寒可能會不習慣。
所以,兩個人都穿著衣服,躺在了床上。
“晚安。”溫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