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於峰有些恍惚。
他看著手中的身份令牌頗為疑惑。
若沒記錯,自己的名次明明是九百開外。
怎麼直接跨到了七百多?
還有,為何會是於破天這三個字。
難道問天榜上有兩個名字?
自己一人獨佔兩個?
這到底是什麼鬼?
還沒等於峰反應,便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撲通。
身子一轉,發現剛才盛氣凌人的侯一卓已經跪在了自己面前。
“於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於先生饒我一條小命。”
“我若知道面具下是您,是萬萬不敢出手。”
“我願掌嘴一百以求得先生原諒。”
隨後,便是傳來道道啪啪之聲。
這是侯一卓最後的求生欲。
於破天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任何事情都用屠戮來解決。
剛才的安靜恐怕是暴風雨的前夕。
哪怕付出一切代價,他也要儘量平息這場風暴。
畢竟小命要緊。
於峰的眼神始終淡漠,對這種跳樑小醜,他絲毫沒有動手的慾望。
但也不代表於峰不追究。
他掃了眼侯一卓,淡淡道:“自斷一隻手,今後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我便不殺你。”
侯一卓一怔,本想要反駁,卻發現根本不知該說些什麼。
若要這煞神親自動手,就不是斷掉一隻手那麼簡單了。
猶豫了幾秒,他手中的鐵筆對著手臂輕輕一劃。
鮮血瞬間宛如噴泉,一隻手臂直接斷裂。
“啊!”
他忍不住驚撥出聲,而後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戴著面具的於峰,抓起斷裂的手臂,向外急匆匆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