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吳收忍不住脫口而出。
但是這一次貝絲同樣沒有直接回應，而是踩著小皮靴又上前了一步，光明正大的拉近了自己與吳收之間的距離。
她眨了眨眼，眼睫毛輕輕顫抖，忽然饒有趣味的反問道。
“你知道黎明到來之前的夜鶯嗎？”
“夜鶯？”
“是的，夜鶯。”
“它們望著破曉的方向，在黑暗裡唱的最響……因為它們始終知道，光……就要來了。”
貝絲看著吳收。
吳收的影子倒影在她的眸子裡，好像閃亮亮的發著光。
反觀吳收，卻好像在貝絲的眼睛裡，看見了迷戀和幾分壓抑的情感。
‘這可不算是個好兆頭’
吳收心裡暗道。
並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但是此時貝絲的狀態，給吳收的感覺有些奇怪。
男與女相愛是另外一回事。
但是貝絲看向吳收的目光，感覺就像是‘你是我的光，所以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再簡單來說，吳收感覺自己在貝絲的眼裡，有些‘神化’了。
如果這都還不嚴重，那不妨想一想繼續放任的結果。
吳收未來，甚至有可能會收穫一個貼有‘病嬌’‘極端’標籤的女友。
迷戀是一種同男女感情一樣複雜的情感，但是並不代表這就是對的。
更別說貝絲本就是年輕人，在成長路程上面臨末世降臨重大打擊的年輕人。
她會被改變、重塑三觀和理念，在這末世下，似乎也並不奇怪。
當吳收思索間，貝絲卻還在靠近。
她步步緊逼，強如吳收竟然寸寸後退。
“赫謝爾始終相信人性本善，瑪姬覺得只要有足夠強大的武力，我們就不會有問題。”
“但是現在，我好像找到了第三種不一樣的可能性……”
吳收後背抵著樹幹，退無可退，貝絲站在樹樁上踮起腳尖，鼻尖就要和吳收觸碰在一起。
吳收甚至感覺她，正還是深深嗅著自己身上的味道，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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