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武器,再是食物,最後甚至是為他們工作。”
“但是他們太吝嗇了,他們要將一切都掌握在手裡,卻不捨得為僅存的幾位老人提供每日治療。”
“當我們發現他們私下停藥時已經晚了,珍妮她們也已經離開了。”
“所以我要他們付出代價!”
阿吉一拳砸在牆壁上。
聽見阿吉的話,吳收了然。
【醫院】沒有了道德約束,有一套自己的治療準則。
那就是警員﹥醫生﹥勞動力﹥外來病人,也就是說在同樣的傷況下,他們會優先治療警員和醫生,然後才是【養老院】的那批人。
而對於沒有利用價值的病人,他們不會浪費藥物。
“可是當我們用物資交易的理由,想帶著武器進入【醫院】的時候,他們卻不再滿足。”
“他們需要更多,道恩說可以讓我們加入【醫院】,但是需要更多物資來作為投名狀。”
“所以才有了今天發生的事情,所以我才會去開走那輛車。”
說到這裡,阿吉回過頭看向吳收。
“只是我沒有想到,那竟然會是你的車,沒有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再見。”
“抱歉。”
阿吉原本更擅長以強硬的外表示人,藉此來保護自己人。
但是似乎在經歷這一次過後,隨著養老院的老人一個接一個的死去,阿吉變得柔和了許多,或者可以說,這才是真正的阿吉。
再一次見到熟人,他不再以那副冰冷強硬的模樣掩飾自己。
阿吉帶著一行人繼續前進,就在銀行背後的小型停車場內,見到了被他們開走的‘紅色惡霸’。
“你們拿走吧。”阿吉站在車旁。
“你們不需要報仇了?”達里爾看著他。
“只是不再需要消防車了,我們藉口進去,想要擒住道恩,從內部擊垮醫院。”
“但是你們或許也看見了,我們失敗了,就只有我們幾個人什麼都做不了。”
“在擊傷一名警員過後,我們遭到了他們全力反擊,不得不逃。”
“只要還有機會,我們還會再去,但是靠消防車是不行了。”
阿吉有些不甘心,明知道【醫院】的人都還活得好好的,但是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這種心情不斷割裂著他,讓他輾轉反側,但是哪怕知道復仇無望,他也從沒想過離開‘亞特蘭大市’開始新的生活。
“你的意思是,你還想打【醫院】,親手幹掉道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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