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梳著精緻背頭的男人從門縫中探出頭來,對著道恩揚了揚下巴。
“也許你應該過來一下。”
聽見男人的語氣,道恩背對著他,臉上一抹不快閃過,但是又很好的隱藏起來。
“這就來,戈爾曼警官。”
道恩離開之前,再次不著痕跡的拍了拍吳收的手背,然後才關上房門。
吳收皺眉看向剛才被道恩撫過的地方,雙手一撐從床上起身。
推開病房的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吳收抬手按著側腹,步履緩慢的在走廊上前行。
越過兩個病房,透過門口的豎狀玻璃朝裡看去,裡面幾乎每一個病房裡都有人,或是老者,或是年輕的女性……
儘管正在接受治療,但是他們的臉上卻看不見喜色,他們抬眼看向天花板,眼底更多的是麻木。
忽然!
一道聲嘶力竭的聲響在前面的病房內響起。
吳收靠過去,卻見道恩和剛才的將她叫走的戈爾曼正在這裡。
他們帶著手下的警員,將一個男人按在床上,剛才那一道嘶吼聲正是從男人口中傳來。
他們並沒有發現吳收出現在病房門口,努力將慘叫著的男人按死在床上。
直到按住頭部的警員不經意間抬眼一看,才後知後覺告訴道恩。
道恩順著警員的目光看來,匆匆走出來將房門關上。
“他有毒癮,這種事情等你在這裡待久了就會習慣。”
“是嗎?”
吳收輕聲反問一句,但是腦子裡卻不斷回想著剛才第一時間發現自己的警員的眼神。
這種眼神很奇怪,甚至比道恩帶給吳收的感覺還不適,饒是吳收都忍不住有些頭皮發麻。
吳收話音落下,正好那個警員也從病房內出來。
透過病房門的間隙,那個男人的慘叫聲還在不斷傳來。
警員站在門口沒有去看道恩,反而看向了吳收,眼神油膩膩的。
“長官,你好像還沒有和我介紹這位病人的情況。”
在說話間,警員的目光一直沒有從吳收的身上離開。
“唐納德警官,這是阿帕他們帶回來傷員。”
道恩皺了皺眉,但還是實話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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