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恩……死了？”
史蒂文醫生帶著難以置信的口吻。
不過與其說他是在詢問吳收，倒不如說他是在不斷詢問自己，想要努力讓自己接受這一事實。
“不只是道恩，她派系下面的警員全部都死了。”
吳收毫不在意帶過。
他不知從哪裡掏出一隻煙盒，背靠著牆壁，含住一根菸點燃。
深吸一口，長長的吐出，好像身上的疼痛都被減緩了不少。
“我來幫你取出子彈。”史蒂文醫生看著吳收肩頭的傷勢，不做猶豫，轉身就要去拿藥品。
但是他卻被吳收給攔住了。
“取子彈我自己來，你去幫我找一下我的衣服，就是我被送進【醫院】時出穿的那些。”
吳收殺了很多警員，但是卻沒有從他們身上找到‘潛行者套裝’，想來是被換下了。
多看了一眼沒能完全沒入吳收皮肉的子彈尾巴，史蒂文醫生猶豫了一下，才默默點頭轉身離開。
直到看著他離開以後，吳收才掏出刀來開始剖子彈。
感受著子彈的位置，吳收拿刀插入皮肉下，用力一挑。
這枚火藥味的子彈頭這才‘嘩嘩’的滾落在地上。
1號病房內的老人似乎被吵醒了，他的聲音顫悠悠的傳來。
“外面出什麼事了？今晚怎麼這麼吵？”
“昂，沒多大事，就是道恩死了。”
吳收咬著煙，一邊靠在牆外為自己紮上道具繃帶，還有功夫一邊回應大爺的疑問。
雖然吳收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大爺聽了卻忍不住一驚。
“什麼，道恩死了？！”
“是死在了行屍嘴裡，還是被那些警員打死的？”
只是聽見大爺的聲音，吳收甚至就能想象出此時大爺驚愕的神色。
陣痛之餘，吳收強忍著笑回應。
“都不是，她被病人們弄死了。”
聽見回答後的大爺沉默了，吳收也樂得自在的吸了一口煙。
過去半晌，大爺才繼續開口詢問。
“今晚死了不少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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