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收笑眯眯的看著他：“忙昏頭了，總感覺好像還有什麼事情沒做，現在才想起來確實有一個關鍵問題。”
對上吳收的笑，教主打了一個寒顫。
“能告訴你的，我都已經說了。”
見他死鴨子嘴硬，吳收也不打算給他耗下去，而是直接點明主題。
“你手下大量分發的芬太尼是哪來的？”
就吳收之前從那幾個支持者口中聽到的訊息。
教主不止隨意讓支持者們使用芬太尼，還會定期為分佈在各地的狂熱者注射，以維持他的統治。
教經管施加在精神方面，而藥物則從肉體方面掌控狂熱者。
這好似一個長期的過程，絕不會是教主才剛冒出的想法。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那就是教主的手裡掌握著大量違禁藥物的來源，至少芬太尼他手裡絕不會少。
這是他掌控北卡羅萊納州的根基，所以不論是狂熱者還是支持者都不是知道。
說話間，吳收還觀察了一旁站著的以利亞的臉色。
‘看來他也不知道’
也是，如果掌握了藥品來源，以利亞不早就造反了嗎？
何至於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痛苦成那樣。
“什麼芬太尼？什麼藥品？”
得，教主還在裝傻。
聽見教主的回答，吳收不急，緩緩蹲下身看著他。
“其實我是真的不想動粗的。”
“我搶了你教眾，佔了你的教派，推翻了你的教統，再對你動手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吳收一臉的難為情，逗的教主臉青一陣白一陣，現場給吳收來表演了一段‘非物質文化遺產’。
他沒想到，吳收居然做的這麼絕。
他更想不通，他用藥物和洗腦雙管齊下，怎麼就被吳收這麼輕易給奪走了。
要知道從昨晚到現在也就半天時間，半天時間他辛苦建立的教派就垮了？
第一時間教主的反應是：這個男人在騙自己。
但是轉而看著乖乖跟在吳收身邊的以利亞，他又不得不接受最壞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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