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現在晚上都不求饒了?”
吳收有些驚訝。
格倫抬起頭,有些幽怨的看了吳收一眼:“你想羞辱我就放馬過來,不要憑空捏造不存在的事情。”
見格倫還在頑固抵抗,吳收笑了。
只是笑容緩緩收斂,吳收忽然轉移了話題。
“我將你從軍隊剔除,你會不會有怨言?”
格倫愣了一下。
並不是因為被吳收問住了,而是吳收的話讓他忽然想起三天前瑪姬說的話。
格倫擺擺手:“你這都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其實有時候我也會忽然夢見,自己離開【監獄】然後死在了外面,瑪姬只能一個人帶著孩子艱難生存。”
“如果一時逞強的代價是這樣,倒還不如一直留在高牆後面。”
格倫的話帶著幾分恍惚。
他有時候都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一切崩塌,又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了最愛的妻子,未來不久還會有自己的孩子。
這好像顯得有些夢幻了。
偏偏是在這個該死的時代,他得到了曾經想要的一切。
越是得到就越害怕失去,可越是害怕,格倫就越想要掌控,將希望捏在自己手裡。
或許他無比想要繼續在軍隊任職,也有類似的原因吧。
吳收微微頷首,看著不遠處沉默片刻繼續道。
“軍隊那邊我不會讓你再回去了,不只是因為你的安全。”
“還有什麼?”格倫忍不住側頭看來。
“軍隊裡計程車兵越來越多,我需要肖恩百分比對軍隊即時掌控,上令下行,軍隊裡只有他的聲音,軍隊外只有我的聲音。”
“你們都是從採石場營地走來的老朋友,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都能從軍隊裡一點點的摘除出去。”
“理解。”格倫微微點頭,這他倒是不意外。
既是朋友,證明地位是對等的,這樣在軍隊中就容易出現以下犯上的情況。
一旦發生,打擊肖恩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威信還是其次,重要的是會在潛移默化中動搖軍心,偏偏肖恩拿他們還沒辦法。
都是會出現在食堂會議的核心層,總不能往死裡整吧?
大家的女人也是經常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弄得太難看對大家都不好。
甚至演變到最後,還會衍生出不同的派系相互鬥爭,違背軍隊一致對外的初心,得不償失。
但是那些個後來加入就不一樣了,不管是肖恩挑選的倖存者,還是警衛隊的人,如果有必要肖恩可以毫不猶豫的對他們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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