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一時間,遠在弗吉尼亞。
一列車隊整裝待發,小車與機車之間,一道全身黑色的人影的扛著釘刺球棍走了出來。
“boy們,出發前記得笑一個。”
尼根用球棍‘露希爾’的最前端,挑起一位救世軍的下巴。
救世軍咧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但反觀尼根的表情,他似乎對救世軍的表情十分滿意。
收回露希爾,尼根將其在手掌中轉動了一圈。
“感覺還不錯,只是笑的沒有露希爾甜。”
他輕輕點了一下頭,身體後仰,臉上的笑容帶著不容剝奪的自信。
“既然如此,那麼現在我們就可以出發了,記得告訴他們,準備好下一次的物資!”
“畢竟他們都是我珍貴的資產,我可不喜歡總是殺人。”
“我們需要的是,一點點樂趣。”
話音落下,尼根那狂放的笑聲伴隨著車輛啟動漸行漸遠。
在靠後的車裡,斯賓塞聽見尼根的笑聲,沒有安全感的攏了攏雙臂,看向身旁手持步槍的救世軍。
名義上的保護,實則監視,但是斯賓塞卻不敢有任何不滿。
最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這夥所謂的【救世軍】只有前去收租的那些人,是一群比較狠厲的掠奪者而已。
可是當尼根去哪都帶著斯賓塞,斯賓塞也藉此看見了更多被打怕了的倖存者營地為【救世軍】繳納物資時。
斯賓塞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恐怕是加入了一個不得了的倖存者組織。
【救世軍】不是掠奪者,他們的手段比掠奪者更高階,他們不會一次性帶走所有物資,因為這樣一來就會有源源不斷的物資供他們收取。
而之所以手段更顯高階,則都是因為他們有一個‘有趣’的首領。
可說是‘有趣’的首領,但當斯賓塞一想起尼根那標誌性的燦爛笑容,就忍不住縮緊了身子。
強大、控制、無可匹敵!
陽光笑容下卻是冬日冰封般的‘精密暴力’和‘極權統治’。
張了張嘴,最終斯賓塞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那個問題。
“尼根說臣服的人都是寶貴的財富,但是為什麼他反而會在營地裡毫無顧忌的隨意殺人呢?”
見身旁看守自己的救世軍面色不善的看來,斯賓塞連忙解釋道。
“我不是在質疑尼根,我才加入【救世軍】,只是感到好奇而已。”
救世軍將腦袋轉了回去,直視前方,身體隨著車輛的顛簸而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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