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哽咽:“是我不好,沒有給她一個完整的家。”
突然!
林聽站在那輛紅色的紅旗國耀前,捂緊肚子,慢慢往下蹲。
江遇握著望遠鏡的手,緊緊一攥,手心裡冒出汗來——林聽這是怎麼了?
遠處!
周自衡及時扶住林聽。
林聽疼得整個身子都往他手臂上壓,“周自衡,我肚子疼,嘶……不會要早產吧。”
她這才懷孕七個月。
七個月的早產兒,很難養活的。
可是這會兒肚子裡一陣又一陣的痛,這種痛感她特別熟悉,那是她懷柚子臨到生產前的陣痛感。
不過生柚子的時候那種陣痛很有規律,幾分鐘一次收縮,這會兒的疼痛感卻是密密麻麻的,十分密集,不停不歇,疼得她冒汗。
周自衡趕緊送她去最近的醫院。
江遇坐在車裡,也趕緊吩咐司機,“開車,跟上去。”
一路去醫院,周自衡抱著林聽,讓她整個人依靠在他的懷裡,她疼的時候緊緊地握住他的手,控制不住的時候會揪著他的肉。
她有多疼,她就揪得有多重,但她絲毫不察覺。
周自衡眉頭也沒皺一下,任由她揪著自己的胳膊,溫柔地安慰著,“老婆,別怕,老公在,我們很快就到醫院了。”
旁邊的小柚子,也乖巧懂事心疼地安慰著她,“媽媽,別怕,柚子也在,你肯定會沒事的,妹妹也會沒事的。”
疼痛中,林聽是欣慰的,至少她懷小唯一這一胎,有老公周自衡陪著,也有女兒柚子陪著,不像她懷柚子的時候一個人呆在監獄裡,還要勞動改造,還要幹活,每天都度日如年。
但她害怕肚子裡的小唯一有個什麼意外。
她有氣無力地靠在周自衡的懷裡,“周自衡,我害怕!”
周自衡知道她在怕什麼,他也害怕,他的掌心有些發抖,又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冰涼的吻,落在林聽浸著汗的額頭,“老婆,小唯一不會有事的,肯定不會有事。我昨天還做夢夢見,小唯一生下來的時候白白胖胖的,特別可愛。”
旁邊的小柚子怕自己的妹妹有意外,也怕媽媽有意外,一雙大眼睛紅紅的,染著淚痕,卻憋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小手緊緊地握著媽媽的手。
車廂裡的氣氛異常緊張。
每個人的心湖都被攪得不安寧,連開車的洛高也顧不得路口的紅燈,一路闖著紅燈,四平八穩地開到醫院。
林聽被抬上了一張移動床,又被推進了檢查室,不過在檢查之前,醫生知道林聽宮縮得厲害,給她注射了一瓶利拖君,以抑制宮縮太過頻繁。
周自衡跟著進了產檢室,“醫院,我太太怎麼樣了?”
“放心,這是假性早產現象。不過幸好沒有羊水早破和出血的情況,應該問題不大,你們也不用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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