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山林裡,兩女還是在國師的帶領下走出了樹林,一齣了樹林,兩人便找了個地方燒了一堆煙,很快,就有一個被捂得緊緊的普通馬車從樹林裡駕駛而來,上面坐著兩個打扮得如普通民婦一樣的女人,冷靜女人回頭看著國師,神色複雜的柔聲道,“國師大人,你已經知曉我們的身份,也有想兩國再續邦交的心思,那就跟我們去南月,促成此事,只要你去了,什麼都好說,你也是男子,應該明白 我們主子的痛苦。”
朵兒在後面也垂眉失落,忍不住的看他一眼,露出哀求的神色。
國師搖搖頭,仙姿聖潔的臉一本正經道,“本國師是出家人,不懂你們這些凡俗之事,有這麼痛苦嗎,我是想戰事停下,可我只是個國師,而你家主子也只是個太子,他要真有這個本事也不會被皇帝給暴露身體出問題了,我就不相信,你們主子不知道是誰把他的事傳出去的,他還是皇帝唯一的兒子,就這麼不客氣被親父出賣,我就是救他,他最後也阻止不了兩國之戰,所以抱歉,我不能跟你們去。”
在她們臉色大變的時候,他露出個邪氣的笑,腳邊的衣襬被風吹了起來,長身如玉,衣襬翩翩,風雅飄然,真是美如詩畫,可說的話卻讓人絕望,“那藥是我無意中練出來的,並沒有什麼解藥,你們就是把我帶過去,我也幫不了他,不如就讓他這樣吧,做不了那種事,也免去煩惱,你們不過是侍妾,改嫁就好了。”
朵兒簡直快昏過去了,冷靜女人也是臉色枯死。
“……你說你沒有解藥?這……你既能練得出來,怎麼可以沒有解藥,跟我們走。”
兩個女人一下子抽出武器就要強壓他上馬車,坐在馬車上的兩個民婦也跳下來,抽了放在車上的武器圍住了去路,國師收起笑意冷下臉來,他本來不想對這兩女動手,揚起長袖向天上一揮手,憑空出現無數金翅大鳥撲向女人,女人們驚駭揮起武器砍了空,地面又突然一裂,一道破開的口子在腳下出現,眼看著就要掉下去,女人們慌忙的退後。
此時,冷靜女人卻安靜下來,抓住朵兒的手就推到另兩個民婦身上,“別動了,這是幻術,你們上馬車,我來對付他。”
不愧是個冷靜的人,還算有點見識。
她恨恨道,“國師大人,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走也得走,我們受主子恩寵,享受榮華富貴,又在他這樣身份高貴的人身邊為妾,是我們修了幾輩子的福氣,我們不會去改嫁的,就是我們不受寵愛,我們也不能讓主子痛苦,他是正宮太子,本就意氣風發,傲然天下,怎能如此受辱,你跟我們走,不會也得會。”
她手上握著的是一把蛇形刀,詭異的攻擊而來,刺向國師的胸口,一隻黑貓啪的出現,一腳踢向她的蛇形刀上,瞄的一聲嘶叫,如鬼魅一樣抓向女人的臉,女人見過這貓的厲害,可她沒有停留,咬牙迎了上去,就是毀容也要迫使國師上車。
國師舉起兩根手指,向旁邊輕揮。
他的周圍一陣風颳起,女人的刀似乎被什麼給大力推開,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便砍向了旁邊,貓爪瞬間抓到她臉上,刺痛的血流了下來,女人捂著臉顫抖著唇瓣,國師輕笑道,“看在這一路上你們還算照顧我的份上,放了你們,救我的人就要來了,你們走吧,回去告訴你們主子,等他有能力了,本國師在考慮給他煉製解藥,就是買貨也要先付定銀,你們幾個口空白話,就想讓我去效力,呵,愚蠢,滾。”
馬蹄飛跑的聲音從遠處噠噠傳來,女人的冷著眼怨恨的看了眼他,這才明白剛才黑貓為何不見了,也明白昨天晚上,他為何跟她們走了,她快速跳上馬車,“快走。”
國師並非不能傷人,得看他是怎麼傷人的。
春含雪跟徐洲一同騎馬而來,只看到他一人抱著貓優雅坐在路邊,一派仙風聖靈的悠閒姿態,國師見她真的來了,嘴角揚了起來,可看到徐洲也在,本來抬起的腰又僵坐了回去,連笑容也凝固了,昨天晚上就是他絆住她,果然,男人不要臉就是容易勾搭女人。
跳下馬,春含雪迅速走到他面前,一手抬起他的臉看了看,沒有受苦,沒有受傷,衣服齊整,脖子白膩細滑,衣襟裡還散發著淡淡的檀木香,還有他身上的氣息,她鬆了手,蹙眉道,“你一個人在這,挾持你的刺客呢?”
那邊有屬下稟告,“春大人……刺客怕是跑了,這新鮮的車印走了沒多久,騎馬還能追得上。”
“既然是刺客,當然要追。”
國師冷撇著春含雪,冷淡道,“不用追了,此事,我會親自上奏給皇上,刺客是衝我來的,並沒什麼大事,春大人……小道腳疼,要坐馬車。”
“……沒有馬車,我們是來追刺客,怎麼可能準備馬車,柳大人,你帶國師回去吧,你的馬最健壯,應該能坐兩個男子。”
國師一下站起身,更冷道,“春大人,小道不喜歡跟男人坐在一起,春大人既然是來找我的,當然是由你負責……我要跟你一起。”
徐洲走過來攔住他的咄咄逼人,“國師,春大人不會騎馬,你要跟她一起?你是出家人,她又是女子更不適合,雖說你不讓人追刺客,但刺客就是刺客,太僕寺還是會追查到底,這裡的馬你隨便挑一個,不用你跟誰坐在一起,請國師自己騎馬回去。”
“不會騎馬?那剛才……”
“剛才是徐大人送我來,國師,回去吧,你在不回去,等那些大臣知道你不見了,又不知要生出多少事,你明知朝廷裡全是針對你的人,太子殿下把你的失蹤瞞了下來,又留在天壇宮維持今天的祭祀,他處處為你著想,你不要在讓他為難了。”
他眸光一暗,冷笑道,“你倒是會關心人,呵,小道不會讓太子殿下為難,有什麼事我一力承擔……我會騎馬,回去我送你,你不用跟他一起了。”
反正就是不讓他們同坐一匹馬。
為什麼要這麼在意這種事,他根本沒有心動,也早就剋制住了?他還跟她來往,也只是不帶任何感情只想讓自己舒服,解決他壓在心裡最深處的慾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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