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美男為下嫁誘她媚她勾引她》第519章 折斷她的手腳(1)

作者:水嫩的小白·5個月前

玉瑤泠帶她去的地方,很意外的並不是他的將軍府。

他的府邸是朝廷賞賜的將軍府,這個時辰,無論怎麼快馬加鞭都回不去,春含雪被他抱著去了附近一個有二進院的小宅子,這院也不算是小宅子了,有前院後院,一對奴僕夫妻帶著一雙兒女在此地看守房子,像是個私宅。

見到他們過來,女僕瞥了眼春含雪染了血的手,並不多話,帶著小女兒以最快的速度麻利的鋪好床榻,就連那帳子也換了半透明的珍珠帳,這帳子在微黃的燈籠下閃著細細的珠光色,玉瑤泠就這樣抱著她放在床上靠在軟枕,挽起她袖子,又坐在床邊,扯了繫著的帕子檢視傷口,他一身墨黑的袍子,束著窄袖,沒有任何飾品,乾淨利落,容貌依舊俊麗玉顏,有些粗糙的指腹輕撫過傷口,不知不覺的微皺眉頭,向站在一旁的女僕吩咐,“去拿我上次放在這的傷藥,燒些熱水,做些吃的送過來,在拿些換洗的衣裳。”

女僕‘是’了一聲,又好奇的細看了眼春含雪帶著女兒匆忙退下去。

等人一走,玉瑤泠抬眸微微一笑,一把捏緊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骨節捏得咯咯作響,這種地方最是痛苦,審問敵國犯人的時候,行刑官都用很細的針扎進犯人骨節裡,可以將犯人的痛苦無限放大,比起表面的皮肉痛苦,這種弄壞了,就會成為廢人,也是最低等的逼問手法,唇邊泛起淡笑問道,“為什麼要把自己弄傷,你當我看不出來,這既不是刀傷也不是劍傷,是用硬物劃開所致的傷口,能這麼做的人只有你自己,為何要這麼做?”

這種小把戲如此的明顯,玉瑤泠怎麼會看不出來。

春含雪望了望被捏得發紅的手腕,被懷疑了,呵,也對,就算是自己看到這樣的傷口也會懷疑,誰沒事會拿簪子把手劃開,他可是打過杖的將軍,是刀傷劍傷還是其他的傷都分得很清楚,只要不是糊塗人,也能猜到她的傷必定有蹊蹺。

她也笑起來,另一隻手抓到他捏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的脈搏上,指尖細膩如絲滑,讓他失了神,明知道她捏著自己的脈搏,跳動的穴位隱隱傳來痛楚,他也沒有鬆開她,春含雪挑眼看去,輕笑的挑釁道,“你想知道?呵,我偏不告訴你,這麼捏著我是想對我動刑嗎,二公子,我跟王爺是什麼關係你很清楚,對我動刑就不怕他找上門來,不如這樣……你去找王爺說說是不是要把我關起來,或者,讓我去告訴他,你……居心叵測,你說王爺會對你怎麼樣。”

把她帶到這裡來,就是居心叵測。

上次是將軍府的臥室,現在又是私宅的臥室。

玉瑤泠眼神一變,忍著手腕上的痛,一用力,將她按在床榻上,欺身上前,另一隻手撐在她枕邊,低頭望著她,突然就冷笑道,“居心叵測?呵,墨煙,我可以砍斷你的雙手雙足,讓你永遠只能藏於我的府邸,成為我一個男人的榻上奴,而他永遠都找不到你,我之前求過你,叫你不要走,那是我第一次求人,你還是走了,是我對你不好嗎,你寧願選別人也不願意選我?”

一個小女孩端著一大盤子的藥,乾淨的帕子,跟換的衣裳急匆匆推門進來,驚駭的看到這一幕,嚇得臉都白了,望著珍珠帳垂到那潔白的袖子上,瑩玉般的手臂映著那流光溢彩的帳子,美不可方物,她一下子驚住了,眼神盯著那一片雪白,像是被誘惑了,心裡膽怯得全身顫抖,腳卻怯生生的走過去,遞上東西,臉色慘白的哭道,“二爺……藥膏拿來了,娘,娘說,水也燒好了,二爺現在可要用。”

小姑娘越哭越大聲,瞥到那床上被強迫壓著的美人,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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