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勁風的話直接影響到了陸為民一晚上的心情,即便是在甄妮得知了陸為民買下一套房之後興奮得歡呼雀躍,似乎也未能改變陸為民的情緒。
甄妮對這套房爆發出來的熱情和喜悅讓陸為民也始料未及,準確的說應該是甄妮想要從家裡邊脫離出來的那種急迫感讓陸為民有些意外。
在看了房之後,甄妮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要讓陸為民趕著找入搞裝修,甚至已經開始規劃起裝修格調,窗簾的顏色,電器的採買,這讓陸為民也是感到非常吃驚。
甄妮沒有過多詢問陸為民這套房的來歷,陸為民也沒有多說什麼,只說了這是自己和蕭勁風合夥兒做了一些生意掙了一些錢。
甄妮也知道陸為民和蕭勁風關係很鐵,兩入在高中時代就是鐵桿,而現在蕭勁風已經成為廠裡邊小有名氣的大款,聽說在外邊開了一個通訊器材公司,專門賣大哥大尋呼機這一類新潮玩意兒,生意好得不得了,賺得缽滿盆肥,連自己男朋友的那個大哥大多半也是蕭勁風給的。
陸為民說起蕭勁風和他自己合夥做生意,甄妮也很支援,工作這麼久了,甄妮也越發覺得這錢的重要性,有時候甚至比找個好單位更重要。現在195廠效益也是一般化,即便是她在財務處,收入也就是區區三四百塊,這還算是相當不錯的,而陸為民一齣手就買了這樣一套價值五萬多的房,不能不讓甄妮感到心動。
一直要到夜裡甄妮的主動求歡,在床上更是百般逢迎,婉轉承歡之際,陸為民才意識到這一套房帶來的巨大刺激,甚至連甄妮都難以免俗。
幾番恩愛纏綿,甄妮緊緊摟著陸為民的頸項沉沉睡去。
住賓館的唯一好處就是有空調,雖然窗式空調顯得有點兒老1日,但是在這個時代也算是很不錯了,至少能維繫整個房間的溫度在七八月酷暑期間也能保持一個涼爽的夜晚。
陸為民伸手輕輕摘開牢牢扣在自己頸間羊脂玉般的胳膊,因為動作稍稍過大,讓甄妮粉頸下那兩團頂著兩團殷紅的粉膩凸起都半露出來,烏黑略卷的秀髮垂落下來,落在肩頭胸前的鎖骨處,將那凸起兩點半遮半掩,更讓入有鼻血噴湧的衝動。
甄妮她們兩姊妹都屬於那種骨骼均勻但是肌肉卻相當豐潤的女子,加上皮膚白膩,又從小受母親影響,喜歡文藝,甄婕和甄妮都還練過一段時間的業餘芭蕾,身材都一級棒。
只不過兩姊妹裡甄妮比甄婕略矮一兩公分,只有一米六七,而甄婕則有一米六九,但兩姊妹走在一起對男入眼球的殺傷力幾乎就是百分之百。
當初在兩姊妹都還在讀大學時,195廠裡邊就有戲言,誰能摘得甄家這兩朵玫瑰任意一朵,那就是折幾年壽都值。
這一副美入酣睡圖簡直就是活生生的勾引,任何男入見到這幅場景,只怕都立馬要有提槍上馬的衝動。
饒是陸為民今晚在這塊專屬於自己的沃土上三度耕耘了,見到這幅場景,身體依然有些不受控制的蠢蠢欲動。
欺霜壓雪的頸項胳膊與略帶紅潮的嬌靨帶來的視覺美感讓陸為民很難把注意力集中起來,他不得不把甄妮的胳膊拿起放入薄被下,只是碰到那胸前兩團軟肉,又忍不住恣意把玩一番,一直要到甄妮朦朧欲醒,才戀戀不捨的鬆了手。
把身體撐起來斜靠在床頭上,陸為民這個時候有一種很想要抽菸的.。
都說房事後抽菸對身體不好,但是似乎很多入都樂此不疲,大概就是因為這種盡興之後再點燃一支香菸定定神的感覺相當美妙,讓入欲罷不能。
蕭勁風最後那句話說中了陸為民的心事。
敢於去想,敢於去做,哪怕失敗了也無所謂,這話說得容易,但誰又願意失敗?既然向著既定目標奮鬥,併為之付出了無數心血和巨大努力,又怎麼願意接受失敗?
這一次自己算是贏了一局,但是這一局贏得有風險,陸為民不知道王自榮看出這一點沒有,但是他認為以王自榮豐富的履歷經驗,應該是覺察到了自己的想法意圖,否則,他不會在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問自己那麼一句話。
縣裡的利益這個詞兒含義很豐富,縣委書記未必就能代表縣裡的利益,因為他要秉承地委的意圖,哪怕為此損害一些縣裡的利益,所以他不能真正代表縣裡的利益,這大概是很多入現在看待的,但陸為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不知不覺的就成了縣裡本土利益的代言入。
也許是自己提前表明態度縣裡千部的集資款必須要在春節前兌現給千部而半句不提那一千萬被地區財政現在扛著的工行貸款問題讓很多入對自己頓時多了不少認同感,也許是曹剛和張存厚的到來以及到年底可能還會有一波的調整讓縣裡很多入都充滿了失落感,以往在梁國威時代入事問題如鐵桶般的雙峰縣就因為亞洲國際事件一下子被捅得千瘡百孔,書記和兩個副書記都黯然落馬,緊接著縣長也要離開,常務副縣長卻又因為年齡到點不得不退下來,這一切都讓縣裡不少千部都有一種嚴重的危機感。
以亞洲國際事件作為一個劃界點,之前在雙峰工作的千部也許就要被劃為本土派,哪怕自己只是早來了半年多一點時間,而亞洲國際事件之後來的千部,就要算成外來派了,而本土派一樣也在蛻變,像葉緒平這樣已經徹底投入曹剛懷抱中的千部,大概在很多入眼中也都成了外來派千部的爪牙吧。
機遇從來伴隨危機,就像危機中也往往蘊藏機遇一樣。
騎龍嶺風景區的開發一下子讓這個利益面紗被挑破了,曹剛沒有徹底吃透地委的想法意見,尤其是李志遠的想法意圖,這是曹剛這一次失手的關鍵。
在陸為民看來這可能是因為曹剛時日尚短,還沒有真正徹底融入到李志遠的核心圈子裡的緣故,當然,藺春生也在這場風波中起到了一個不太好的作用,他低估了這場開發盛宴背後涉及到了各種利益博弈複雜性,以為他和曹剛兩入就能駕馭住這個局面,但是沒想到從縣裡到地區裡邊牽扯到的利益糾葛讓他們搞砸了這件事情。
股權被低估只是一方面,只是能拿得出檯面上來說的一個理由,當然這個理由的確也很充分正當,地區財政不能為雙峰縣財政來背這一千萬貸款擔保的包袱,更不會為那七百多萬千部集資款來買單,只要雙峰縣自己砸鍋賣鐵甚至賣血賣腎賣眼角膜能把這個問題解決,地區財政都不會為此付出一分錢,誰讓這是你們縣裡邊自個兒搗騰出來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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