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為民禁不住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搞產業經濟和區域經濟研究的高材生,雖然她可能也從顧子銘和蔡亞琴那裡知道了一些情況,但是要從鋼鐵產業上下手,陸為民也只是在自己肚子裡琢磨,還沒有告訴任何人,但甄婕卻能從自己給她的暗示中,迅速琢磨出一些門道來。
看見陸為民豎起大拇指,甄婕有些得意的揚起下頜,“其實這不難猜,冶金和化工是重化產業中最為基礎的兩大門類,其產業鏈最長,而且增加值大,附加值高,對交通、資源的要求也比較高,宋州交通優勢在全省是最好的,尤其是獨一無二的長江大港優勢在全省無以倫比,水資源豐富,加上又是老工業基地,各項產業都有一定基礎,所以只可能是在鋼鐵和化工二選一,但是化工產業限制因素更多,短時間內你想要在化工產業上做文章不容易,而鋼鐵產業是高投入、大產出,更符合你剛才的描述。”
“高投入,大產出,阿婕,說得好啊,這鋼鐵產業可是真的名符其實的高投入大產出,動輒就是說幾個億的投資,幾千萬提都不用提。”陸為民自我解嘲的笑了笑,“我做夢都在想宋州突然就從天上砸下來幾筆大投資,鋼鐵專案也好,化工專案也好,機械製造也好,只要能拉動我們宋州產業經濟發展,都沒問題,現在宋州是真的太虛弱了,財力匱乏,就沒辦法進行基礎設施建設投資,但是財政又有賴於稅收,稅收就要靠工業的拉動,這一環套一環,難啊。”
“為民,你不是最擅長空手套白狼,白手起家麼?**和阜頭不是都在你手上上演了一齣山鄉鉅變麼?你行的,我相信你肯定能行。”甄婕輕聲道。
“嘿嘿,我不是鄧秀梅,也沒有紅寶書的魔力,沒有那份改天換地的本事,周立波寫的《山鄉鉅變》那也是在農業上做做文章,搞工業,那就得資金投入,**和阜頭低,只要在招商引資上把功夫做足,的確能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但是宋州不一樣啊,體量擺在哪裡,不是一兩筆招商引資拉來兩個專案就能解決問題的,自身又有那麼大負擔包袱,哼,不容易玩轉啊。”
在甄婕面前,陸為民也沒有什麼好掩飾的,把心裡許多平時不能對人言的話都抖落出來,“市裡邊也不是鐵板一塊,總還有些人想要給我出么蛾子,給我下絆子,我還得防著人家在背後給我打冷槍捅刀子,我這也幹得累啊,身體累簡單,心累就真的累了。”
甄婕看見陸為民臉上浮起的複雜表情,心裡也有些疼惜,“為民,行事但求心安,你可以多向書記市長彙報,徵得他們的理解,我相信他們也還是希望做出一番政績來,對他們自己的升遷也有好處吧?既要馬兒跑,也要馬兒吃草,你在前面替他們衝鋒陷陣,難道他們就不能在背後替你遮風避雨?”
聽得甄婕說得振振有辭,陸為民也禁不住笑了起來,**了一下甄婕的臉蛋,“事情要都是你想的這麼簡單那就好了,人是高階動物,人的思想感情也是最複雜的,有些東西你也很難理解對方是怎麼想的,你不也時不時的為之困擾麼?”
被陸為民這一說,甄婕臉又紅了起來,看得陸為民位置心醉,一隻手抄進甄婕膝彎,一隻手攬起甄婕腋下,抱起甄婕,在甄婕羞澀的掙扎中,粗聲道:“困了,睡覺,從此君王不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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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為民小跑著跑進院子裡時,天色已經大亮了。
甄婕還在熟睡,七點鐘陸為民起身換了運動裝,出去小跑了一圈,又在附近綠地公園中裡活動了一下筋骨,這才到周氏藥膳粥城裡用保溫桶買了兩桶藥膳粥,回到家中。
不堪韃伐的甄婕仍然睡得很香,一夜恣意歡愛甄婕似乎也拋開了所有矜持和顧慮,完全投入到這份燃燒的**中去了,她體質敏感,幾番恩愛下來早已到了極致,一覺睡下去就睜不開眼了,甚至連陸為民起身出門都不知道,細密的鼾聲足以證明昨晚她的確疲勞過度了。
看著露在錦被外的玉臂,陸為民愛憐的搖搖頭,替對方把被角掖好,猛然間想起在另外那間主臥裡,似乎也曾經有這樣的一幕發生過。
香豔旖旎的情形同時發生在兩姊妹身上,如果是在封建社會無疑是一個娥皇女英的好故事,但是在當今社會,縱然不是不倫禁忌,那至少也是一件不太光彩讓社會有些無法接受的事情,至少在甄家那邊,自己就顯得有些面目可憎了。
陸為民不確定甄敬才會否如此著想,他不知道自己和甄婕的事情甄敬才是否知道,但是直覺告訴他甄敬才怕是隱隱約約知曉一些的,但甄敬才這個人在男女之事方面似乎要比普通人看得開許多,正如他自己的為人行事一般,只是這關係到他的兩個女兒,估計遲早也要和自己好好談一談有個交待才行。
陸為民看著熟睡的這張臉龐怔怔出神,依然是那樣嬌豔,但是卻比那張臉龐更顯文靜嫻雅,而那張臉龐卻要多一些嬌俏活潑。
輕輕嘆了一口氣,陸為民回到客廳,坐在餐桌旁,用碗把藥膳粥倒出來,自己把藥膳粥喝了,然後再收拾了一下屋子。
實際上也沒啥好收拾的,甄婕很愛整潔,屋裡打整得井井有條,纖塵不染,只不過昨晚一夜瘋狂,臥室裡丟了不少東西,用過的**,衛生紙,已經掛在檯燈上的**和絲緞**,倒是需要收拾一番。
留下小紙條,陸為民這才穿上外套,提上包出了門。
計程車把陸為民送到了省政府大門處,陸為民下了車剛走幾步,就聽到了後邊傳來的聲音。
一輛懸掛著昌g—00003的奧迪100正緩緩行駛在自己身後,後車窗玻璃已經放了下來,安德健神采奕奕的面孔出現在陸為民眼簾中。
“怎麼了,為民,這麼輕車簡從啊,打的來辦公?”安德健嘴角掛著一絲笑容,“上來吧。”
“老史忙了一年了,我想最後兩天,放他兩天假,讓他好好休息過一個春節,明年又得辛苦他一年。”陸為民笑著應道,此時副駕上已經跳下來一個年輕人,替陸為民拉開車門,“陸市長,您好。”
陸為民定睛一看,正是甄婕的同學龍子騰,他笑著先和龍子騰握了握手,“子騰,好久不見了,在安市長身邊工作還行吧?”
“謝謝陸市長關心,非常好,您先上車。”龍子騰也有些感動,陸為民在他面前沒有半點架子,這時候安德健的駕駛員正看著,陸為民對自己的態度無疑又能讓自己在對方心目中加分。
“好了,為民,先上車吧,上車再說。”安德健在車上招呼著。
汽車輕盈的滑入省政府大門,普明市政府這輛車掛有省政府的出入證,武警和門衛只是看了一看車窗玻璃上的出入證,便予以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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