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陶澤鋒攪了興致,陸為民和嶽霜婷都意識到了再在這裡呆下去沒有多少意思,很快就離開了。
嶽霜婷尤其覺得懊惱,既對陶澤鋒居然會跟蹤自己感到心驚,又對陸為民和陶澤鋒矛盾甚深感到擔心,她不想因為自己而使得陸為民變成陶澤鋒針對的目標,陶澤鋒的家世和背景嶽霜婷也知道,但是她沒有想到陶澤鋒心胸如此狹窄,而且會和陸為民有宿怨。
上了車之後,陸為民似乎覺察到了嶽霜婷的擔心,滿不在乎的搖搖頭:“霜婷,沒有必要為這種人感到擔心,我習慣了,沒有敵人的生活反而會讓人感到無趣。”
陸為民有些霸氣的言語讓嶽霜婷忍不住睖了陸為民一眼,這個男人任何時候都能表現出他的強勢霸道,如果他什麼時候變得軟弱了,那也就意味著他正在準備反擊,就像剛才面對陶澤鋒的咄咄逼人,陸為民喜歡出那副受虐的表情,然後再來一記兇狠打臉,讓陶澤鋒狼狽不堪,而自己卻心甘情願的充當了一個相當配合的配角,來抽打這個自己的追求者。
想到這裡嶽霜婷內心突然有些觸動,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一樣有著很強的佔有慾,雖然之前自己是心甘情願的為他獻出一切,當時他卻有些猶豫,也許是在自己熱情似火下才被燃燒起來,而現在這個男人卻已經對自己已經有了獨佔欲,這種感覺讓嶽霜婷覺得很奇妙,有些得意,似乎還混雜著某種愉悅,似乎她很樂意看到這個男人如此作態。
“四面樹敵也不是好事,尤其是為這種人。”嶽霜婷微微搖頭,明眸看著陸為民,“真的,不值。”
“事關男人的尊嚴,豈有值與不值一說?”陸為民臉上的笑容顯得格外陽光,“從陶澤鋒的角度來說,他的做法也沒錯,利用各種手段來打擊情敵,達到目的,在這一點上我認同他,只不過我覺得他沒有汲取教訓,上一次已經吃了大虧,可他還不長記性,永遠不要低估對手,戰略上可以藐視,但是戰術上一定要重視。”
“情敵”一詞讓嶽霜婷心中一跳,嘴角翹起,“他是你的情敵?”
“嗯,至少他把我視為了情敵,可惜他的分量實在太低,不足以讓我患得患失,如果換了一個智商情商高一些的人物來,也許我就要認真對待了。”陸為民熟練的打著方向盤,蒙特羅平順的滑出,“回家?”
兩個人目光碰撞在一起,濺射出火花,似乎兩個人都看到了對方眼底深處的那一抹渴望。
“不,為民,我不想回家,我想回我們自己的家,你是不是該好好謝謝我?”似乎被這有些大膽的話語勾起了內心深處的.,嶽霜婷臉頰泛起紅潮,媚眼如絲,層層疊疊的纏繞著陸為民,讓他禁不住想要深陷進去。
*****************************************************************************************從肢體糾纏中醒過來的陸為民覺得胳膊有些發麻,一片烏黑的長髮將女孩大半臉頰都遮去,枕在自己胳膊彎裡的女孩睡得很香甜,九月的天氣相當宜人,正是情人們尋歡作樂的好時光。
緊貼在自己胸前的身體讓那對茁壯挺拔的翹乳擠壓出一條誘人的溝壑,裸露的乳肌如玉瓷一般晶瑩亮白,兩點淡粉色乳暈正好處於被沿,若隱若現,油黑的髮絲垂落在胸前,黑、白、粉,更增添了幾分魅惑,讓人下意識的想要沿著那道乳溝深深向下窺探和發掘。
感覺到少女一條溫潤柔軟的大腿緊緊壓在自己身上,這種相當曖昧的斜跨姿勢很容易就誘發男人的.,陸為民也不例外,嗅著女孩頭上清香的洗髮水味道,看著女孩躺在自己臂彎裡安然入眠的恬靜,嘴角微翹似乎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輕輕挪動身體,甚至可以沿著女孩青春勻稱的身體向下,看到那緊緻柔軟的小腹和腹下那一叢淡黑色的茸毛緊緊靠在自己大腿上。
陸為民與嶽霜婷這樣的時候並不多,更多的時候兩個人都更喜歡吃頓飯,喝杯咖啡,或者去看一場電影,偶爾也去聽一場音樂會,只不過陸為民一般都選擇了避開那些更顯眼的地方,尤其是避開那些可能和蘇燕青或者甄妮迎頭相撞的地方。
不過陸為民感覺到似乎隨著晏永淑正式入獄而嶽霜婷父親的病情穩定之後,嶽霜婷越來越依賴自己,或者說渴望和自己在一起,而像這種情形之下的.頻率似乎也驟然頻繁了許多。
記憶中在去年他和嶽霜婷也不過就那麼三五次約會中偶爾會有那麼一次歡愛,算下來幾乎是一兩個月也就那麼一次,去年一年他和嶽霜婷這種男歡女愛也不過寥寥五六次,而今年尤其是自己到黨校學習之後,嶽霜婷對自己的感情逐漸在升溫,而每一次約會之後,他都能感受到了對方內心對自己的渴望,那種情人之間的靈犀幾乎不需要暗示就能領會得到,她渴望和自己.。
陸為民覺得自己和嶽霜婷似乎都沒有想好今後的生活,他和她的生活軌跡似乎現在處於某種交織狀態,實際上自己和幾個女人的生活都處於一種複雜的交織狀態,甄妮,蘇燕青,嶽霜婷,還有隋立媛,他不知道這種狀態還能持續多久,會演變成什麼樣。
隋立媛也許可以忽略不計,對於她來說,自己就像是一棵參天大樹,而她就像一株藤蘿,她很滿足於現在這種攀纏狀態,兩個人既相容又獨立,保持這種狀態讓陸為民和隋立媛兩個人都非常愜意,甚至他們還可以有餘力來考慮更多的東西。
甄妮和蘇燕青則讓陸為民很頭疼。
如果不是蘇燕青在感情生活上的潔癖,也許這個女孩是自己最合適的婚姻物件,雖然不清楚蘇燕青的家世,但是陸為民不用想也猜得到蘇燕青的父母既然調到了京裡,多半也就是有一定級別的領導幹部了,家世、智慧、能力,加上容貌和學歷以及工作單位,怎麼看都和自己是最登對的,但是陸為民卻知道恰恰是這一條最讓自己糾結的。
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兒,前世種種感情上的紛擾,再加上今世感情的斑駁,陸為民覺得自己已經很難做到像其他仕途上奔行的男人那樣堅執了,自己也比一般人更容易迷失在感情漩渦中,這一點也許會是自己的致命弱點,但是自己似乎卻並不在意,甚至樂此不疲。
他甚至不無自嘲的想過,如果自己真的要栽筋斗,也許就要栽在女人身上,可明知道這一點的危險性,但是自己似乎卻無法改變這一切。
蘇燕青也許是自己前世中最合適的婚姻物件,但是對於今世的自己來說,也許就是一個苛求的物件了,如果自己真的選擇了他,陸為民可以想象得到,婚後的生活將會讓她傷痕累累,而自己也會疲憊不堪,最終的結果也許還是分手。
與其日後來讓兩個人都受到傷害,陸為民寧肯現在就疼痛一下,只不過蘇燕青的的堅執同樣也讓他難以自拔。
甄妮和自己的感情似乎也提前步入了七年之癢,算一算從和自己相好開始,似乎還真的就是七年了,人家七年之癢是指婚姻,而自己和她則是指感情,這聽起來有些荒謬,但卻是事實。
陸為民甚至無法肯定就算是甄妮現在真的願意和自己一道到豐州來工作生活,自己和她就能恢復到以前一樣,他默默的思索,最後得出的答案竟然是否定的,人不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感情上的裂痕一旦生成,想要在彌合無痕,便不可能了。
他不知道自己和甄妮這種關係還會繼續多久,也許兩個人可以一樣的吃飯睡覺,一樣接吻.,但是那種感覺,那種激情,還能回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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